霍坚被分了心,无声地捏了捏眉心,这才重新回到工作状态。
只是后来,他离开那间房间,回到自己的安全住所之后,衣袖之上淋漓的血腥味掩盖下,总是有着淡若不存的清浅花香,可当他都深深去嗅,那香气又像幻觉一样消失不见了。
满屋寂静的月光之下,他想到那朵烈红的花朵,愣怔了一会儿,忽地失笑,摇了摇头。
——想什么呢,只是一次偶然的相遇罢了,可能在他Si前再也不会有第二次。
霍坚没想到,只过了不到半个月,就再一次遇到了她。
那时他被组织出卖,仇家找上门,枪械也被动了手脚。他在城市灯红柳绿的雨夜中奔跑、躲藏,拐进暗巷,没有枪,便用刀,一把陪伴了他多年的匕首在掌心无声潜伏着,收割着追兵的X命。
再后来,匕首被打落,他便用拳头。
弓起的骨节带着不知是谁的血迹,被淅沥的雨幕短暂地洗去,很快又再次染上红痕。他像只悍不畏Si的野兽,深深x1气,感受那Sh润空气充盈肺部的、活着的感觉,接着猛烈挥拳,手臂隆起,几乎将妥帖的西装撑开,他砸烂了最后一个追兵的头颅。
红的白的h的……腥浊的内容物溅到了他的鞋尖,霍坚丢下那具软塌塌的身T,沉默地站起身。
疲惫和怒火冲刷在大雨中,也将他的力气一并冲走了。
他无声地倚靠着这条乱巷的墙壁,城市的车水马龙遥遥在外,他孤独着,头发Sh漉漉地覆盖脸面。
而这时,他嗅到了……花香。
“诶呀……”那个玉石轻碰般温润的嗓子,远远在巷口问他:“你还好吗?”
也许是失血和寒冷带来的朦胧,又或许是什么莫名的x1引力,霍坚一时忘记了警惕,他像个初出茅庐的小混混,打架之后带着一身伤,茫然地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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