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栋大宅里一向人丁稀薄,唐锦基本不吃不喝,也就只有宅子里为数不多的佣人和护卫需要饮食,此时护卫又被他们带走了一大批,按道理,不需要这么早开始准备晚食的。
然而山边的古宅,却又显而易见地升起了烟雾。
青年一怔,也觉不对。他是本次派出的护卫里的小头目,一个呼哨,整个车队便停了下来,青衣的管事也从前面退了回来:“小余护卫?”
接着他也看到了远处升腾而上的烟气,面sE一阵变化:“这……这是?”
“古宅恐生变故。”年轻人——小余护卫咬了咬唇,神sE严肃,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食人之禄,便要替人行事,他应当赶回去做一个本分的护卫,但他此时又在护送贵客,这位贵客身边还跟着他崇拜的将军,将军似乎……也是有急事的。
他一时陷入两难,眼睛看看远处的烟气,再扭头看看霍坚,到底是个年轻人,面上的纠结显而易见。
“掉头。”
众人拿不定主意之时,一直静默无声的马车里传来了玉石碰撞般玲淙的声音。
一只素白的手掀开了车帘,辛秘冷YAn的面孔出现在窗口,带着些冷峻的笑意:“回去,看个究竟。”
霍坚不语,还在思忖可能存在的危险,辛秘视线一转,黑得浓稠的眼眸看向了他:“既然让我们看到烟,那便是要拖住我们的意思,跑了这里,后面还会有别的麻烦。不如在唐氏的地界上与唐锦会和,另做打算。”
她分析得细致有理,但霍坚心知她这番决定还掺杂了对唐锦的三分担心,不由有些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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