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粗糙,指节处也有着层叠的茧子,初碰时有些摩擦生疼,但随着他打着圈一点一点蹂躏着逐渐充血的软r0U,几乎每一处敏感的神经都被y茧啄吻而过,于是在痛之外又有了逐渐扩散的sU麻。
又酸又痒的感觉很难形容,不是单纯的痛,也不是单纯的痒,不全是痛苦,但也不全是惬意,继而这种令人崩溃的濒Si之感顺着sU麻尾椎顺延而上,直冲脑颅,辛秘蹙着眉,SHeNY1N逐渐不成调子,半是哭求,半是乞怜。
她双腿内侧的经络细细颤抖,一夹一夹地,像无措的小兽,在他腿上掌下辗转挣扎。
霍坚喘着粗气,在被q1NgyU折磨的同时观察着她,不愿神明有一丝一毫的不适。
忽地,她闷哼一声,恨恨咬住了他的脖颈。
他掌心托着的那里一缩一缩,有热热的cHa0涌从掌心溢出。
霍坚抚着辛秘后颈,无声地安抚。她骨头都软了,颈项后仰,眼神有些涣散的迷茫,水泽朦胧,又有一滴水Ye从眼角落下。
男人再次伸舌T1aN舐。
——这次,是咸的。
在热水里泡着本就血Ye奔流,若是再泡在热水中交欢,怕是会过于激烈,于身T不好。
霍坚在这种时候都惦记着辛秘的身T,m0了m0她的手心,热得发烫,显见一点都不冷了,这才放心将她抱出水面,坐在木质浴桶雕有繁杂花纹的桶边。
她还有些sU软,腰肢颤颤,上半身整个贴着他撒娇,咕哝着模模糊糊的呓语。
情浓正酣,霍坚小声地哄着她,用那把沉默低哑的嗓子发出不成调的单音,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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