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先从轻一点的来吗?我不选,我想被你支配。”即使心知场景不是真实的,说这样的话,纪柠还是有点羞耻。
她的手攥着温澜的袖子,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按照真实情况她不该和他这么熟这么亲昵的,可是习惯了跟他们撒娇,不知不觉就会带点小动作。
温澜无疑是敏锐的,突然从陌生到贴贴的神速进展确实奇怪,不过他自己找了个理由——“纪柠一定是太喜欢我了”。
她说想被他支配,无疑取悦了他。
温澜取出一根小小的工具,七号电池一般大的纯黑sE原木把手连接着细如铁丝的长长弹簧,末端是三根白天鹅翅根处的长绒,是最长也是最软的羽绒。
“来,躺下来侧卧,枕在我腿上。”
“这是什么呀?”纪柠照做,好奇盯着那小玩意看,小小的一个做的很JiNg致。
温澜扶着她侧脸摆好,一边讲解,一边将细小的羽绒探进她的耳朵里轻轻剐蹭。
“这个叫fantasia,意大利语翻译过来是‘幻想’,我更喜欢叫它幻象。”
甫一入耳,极致的痒麻从耳道向纪柠全身炸开,她哪里忍得了,扭着身子想躲,可是温澜一条长腿压了上来压住她的身T不让动,手捏着道具把手轻轻旋转。
纪柠被刺激到眼泪狂飙,忍得全身憋到通红,她感觉像有一万个人在同时亲吻她的身T。
温澜的膝盖正好顶在她下T处,纪柠像得到救命稻草一样双腿夹紧他,借挥发的力道纾解狂躁的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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