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泠一低头称是,“三师兄也去吗?”
“雾峰需要一个人坐镇,你去他就不必去了。”
“是,弟子这就回去准备。”
青衫的十一弟子施礼后,后退,离开了小院。
来到院外,他面sE不变,只是在回到自己的小院,布下结界后,面上淡淡的感伤消散一空,他偏头睨向小院竹丛里的一抹红白。
他g了g手,瑟瑟发抖的红耳兔磨磨蹭蹭过去。
“来,告诉我,你看见了那男人了吗?”
泠一拎着那双红耳,轻轻拨出兔头,唇角含笑,目光寒戾,兔子在他手下不断发抖。
红耳兔口吐人言:“那男人,没,没有红线!”
红耳兔嘟嘟囔囔,“你们雾峰真奇怪,许多人都没有线。”
王泠一维持着姿势,低眸沉思,半晌后,忽然放声大笑,仿佛想到了什么可笑之事。
他越笑越畅快,一扫平日里冷淡自持的模样,微微眯起双眼,讽刺地道:“他整日里再得意又如何,一个短命鬼,最终还是没能赛得过命理的屠戮。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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