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并没有如她所愿,萧阑光捏着她的腮r0U,对着镜子研究了一番,随手捡起桌上的绸巾,将她脸上那层薄薄的胭脂擦g净,“你那丈夫着妆水平太差,闺房之乐可不是这般玩的。”
显然萧阑光以为这是南藏月给她化的妆,他的手劲有点大,春晓的脸颊被他擦得红扑扑的。
擦完之后,他的指尖g了一点莹白的香膏,指腹搓开后,两只大手捧着春晓的小脸,像是r0u面团一样涂香,“着妆第一步先要擦香脂,润泽肌肤,之后才好上妆。”
萧阑光说得好听,但是手上动作简单粗暴,春晓觉得自己像个待宰的羊羔,被他搓圆捏扁。
她才不相信萧阑光会化什么妆,他平时几乎不化妆,天生的雪肤花貌YAn光四S,偶尔他嫌自己生得太YAn,还会擦一层白粉遮掩唇sE。
后来有天,阑光少年习完剑回房,捉住了一个偷涂他香膏的小贼。
于是阑光殿下的梳妆台便开始丰富了起来,那些瓶瓶罐罐,胭脂香粉,每日每日都用在了他那烧炭小丫头的脸上,将一个小丫头打扮得娇YAnyu滴,鲜nEnG可口。
春晓儿嘴上说着不要,心内却诚实得很,大皇子一g手,她就自觉坐好了。
萧阑光给春晓涂好了香膏,甩了甩手,“许久未给你上妆,倒是有些生疏了。”
春晓眼角一cH0U,以萧阑光的个X,这一梳妆台,该不会都是过期产品吧?古代可没什么保质期概念啊。
擦好了香膏,萧阑光拆了春晓的发束,懒懒地将下颌抵在春晓发顶,乌黑顺滑的黑发随着他的动作蜿蜒交缠在一起。
“你在镜中偷看本殿?”萧阑光眉梢一挑,擦在春晓两颊的腮红便重了,弄了个她一个面泛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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