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不妨她用这个哄男人,“妆儿是要就寝了吗?”
春晓拢着松妆披散的长发,对镜也扯下了自己的发带,挨着他坐在凳子上,给自己梳头发,“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做了什么事,我差点Si掉了!现在心好累,好想睡觉休息。”
松妆大惊,连忙检查她的手脚,“怎回事?”
“没事没事,只是受了些惊吓。”
春晓安抚他,慢慢跟他讲,将他往床的方向带,“今日我本是租了一辆牛车,要去城外放风筝,可谁想半途拉车的牛受了惊,连撞数人,最后被一位贵人的护卫砍下了脑袋。”
春晓拉着松妆在床上坐下,顺手将床帘也放下了,“那是一位超级大贵人,你绝对想不到是谁!”
“是谁?”松妆凝思。
春晓看他紧张的小表情,忍着笑,继续道:“那人竟然是,当朝大皇子殿下。”
松妆轻呼一声,“啊。”
春晓说:“你也知道,贺小姐我没有别的特点,也就是长得特别好看。那贵人看我的第一眼,便起了歹心,想要霸占了我。”
松妆银牙紧咬,目中是清晰的愤恨,对那些权贵的仇视,“欺人太甚。”
她连忙继续说:“于是,我告诉她,说我叫夏天天,乃是当朝右相柳觊绸豢养的nV人,他疼Ai我非常,你若是霸占了我,柳相必不能坐视不管,你最好掂量着点。”
春晓胡扯道:“那大皇子殿下听后,花容失sE,连忙将我请下马车,还送了我一份压惊的银两,赔礼。”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包银子,给他看,“我就用这银两,来见我家妆儿压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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