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盘腿坐在凉席上,抱着冰镇酸梅汤小口喝。
耳边听到折玉郎的声音:“要说nV人啊,结婚还是得找我这样的男人。旁的男人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他们做不到的,我也能做到。”
折玉郎晃着扇子,“我可不是那种骄奢y逸不知民生疾苦,四T不勤五谷不分的大少爷,我是勤劳朴实勤俭持家任劳任怨的农家小伙子,最适合过日子的。”
他这话意有所指。
春晓不忍心戳穿他,他折二少可是谁也b不上的骄奢y逸挥金如土,四T不勤五谷不分。折老柱每天在家骂他的那些话,可见他是一句没听进去。
终于,折玉郎越说越夸张:“和我这样的小伙在一起,延年益寿啊!”
春晓:“……”
一边用草帽扇风的元辰道:“玉郎同志,你在说什么神话故事吗?”
折玉郎切齿,“我和我老婆讲话,你cHa什么嘴,我的故事要收费的。”
元辰从兜里m0出十块钱大团结,放在瓜棚中间的桌子上,“现在可以cHa嘴了吗?”
春晓:……随手就是十块钱。要知道她的彩礼才是十块钱,随手就能娶个她,男配真的好有钱。
“玉郎,你是不是带了扑克牌?我们来斗地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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