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抱着鱼,探头在门外看了看。
现在家里一个人没有,折老柱和三个儿子三个儿媳都在地里,李氏带着五个孙子也在山脚下打猪草,全家人都在赚工分。只有春晓这几天谎称头晕,y是赖在家休息。
春晓一招手,折玉郎就跟着窜出来了。
溜到厨房里,春晓开始打量这农家土灶,不算陌生,她在有个世界的古代农村待过,会烧饭,只是手艺不咋地。
“春晓儿,你对我说的话,对以前的折玉郎说过吗?”折玉郎忽然在她身后道。
春晓舀了一盆水,捉了菜刀准备削鱼鳞,折玉郎一句话差点吓得她把刀丢了,他说:“毕竟你知道,我也不是从前的折玉郎了,你现在的丈夫只有我一个人。”他说这话,还有点酸溜溜的。
春晓手抖了抖,又按住自己的手:“你在这Ga0封建迷信,是不对的,是要被思想改造,劳动改造的。”
折玉郎背着手凑到她旁边:“我就和你一人说掏心窝的话,咱俩夫妻一T,推心置腹。”
“你都不是折玉郎了,我咋还能是你妻子。”春晓捉着刀,下意识在掌心转了一圈,挽了个刀花,横着将鱼开膛破腹。
折玉郎被一手煞住了,他老婆这刀工漂亮啊,“你不能这么想啊,不瞒你说,我也叫折玉郎。我寻思着我与这折玉郎应该是传说中,前世今生的关系,大概老天爷寻思我那辈子找不到良缘,看我可怜,就将我送到前世,与你b翼齐飞。咱俩天作之合呢。”
“前世今生?”春晓利落地处理了鱼,回头笑着看向折玉郎,鬓角碎发落下,杏眸晕着星光一般,嗓音软凉道:“那你可知道,这位折玉郎先前是怎样一个人?他不学无术,游手好闲,好逸恶劳,仗势欺人,惹是生非……”
折玉郎心底一凉,这不就是他吗?这在老婆眼里都是缺点?他赶紧打断说:“我可不是这种人,我自小勤学好问,热Ai劳动,团结同学,尊敬师长,不瞒您说,我七岁就靠近组织成为少先队员,十六岁就积极加入了组织成为了一名光荣的青年团员,今年还准备靠拢组织申请入党……在后世,谁见了折二少不喊一声青年才俊根正苗红啊!”
春晓又打量了折玉郎一圈,哦了一声,转头回去继续处理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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