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净莲,你是诅咒我下地狱?”
“不敢,只是想一想,谢小姐这般娇滴滴的定然吃不了油锅刀山的苦。届时受罚时,我毅然挺身代小姐受过,一一为你挡下酷刑,想必定能叫你再为我心动一次。”
“状元郎,你的脑袋瓜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玩意?”
司庭低低地笑,搂着她,室内燃着温暖的香,银丝炭静静地燃着,他们开始接吻。
“对了,净莲,你可知道陆骊龙还有个小名?”
“什么?”
“似乎叫陆阿福?”
“不知。你从何得知?”
“记不清了,发了一个迷迷糊糊的梦,怪晦气的。”
……
殿外,一个小小的身影缩在窗下,晦暗的天光中,他抱着膝盖睡得昏昏沉沉,屋内说话的声音朦朦胧胧,只言片语落入他耳中,忽然像是听到了什么词语,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可是即便睁开了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毫无焦距,是个盲的。
陆慈是他的父皇,他自然知晓父皇有字叫骊龙,可他不知道,她还会叫他的小名。
阿福,陆骊龙原来还有个名字叫阿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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