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疯了一样,抬脚就朝那马车奔去,面纱被撞掉,他奋力地扒开人群,冲了过去,身后的仆人惊恐地大喊他的名字,可他像是着了魔一样,离弦之箭一般疾驰。
直到身T不支,猝然倒在地上,护卫在马车两周的骑马侍卫,毫不犹豫地一鞭子cH0U在他身上,冷冷地喝骂了一声。
要不是仆人及时亮出木府信牌,他就要被那群侍卫的走马当场践踏,踩Si了。
可即便被cH0U了几鞭子,背后鲜血淋漓,穿着道袍的长安归人还是痴痴地看向那辆马车……
木荣月垂眸,从回忆中cH0U身,惨白的指尖捏出一只药丸吞入口中,慢慢咀嚼后,咽下去。
前段时间,司丞相在秘密寻找能够侍奉贵妃的男子,要求是貌美,g净,忠诚,出生优良。
木荣月的哥哥木冲微是个很好的对象,木府近些年衰弱,木大人身T每况愈下,木冲微考取武状元失败,如今在京军营里做个不大不小的官职,司相的要求,他都符合,木大人便想要送儿子去走个捷径。
与贵妃交好,与司相交好,未来仕途,自然不可限量。
那时候,他们谁也没把这个刚入府的病弱废人,木家二公子放在眼里,木家父子毫不避讳地聊着如何一举夺得贵妃喜Ai,如何借助司相的权势振兴家族……
木荣月在门后静静听着这对父子畅想着未来,他的哥哥兴奋地想象着大梁第一美人的风姿,甚至木大人鼓励他奋勇尽忠,最好一举令贵妃怀上木家的下一代,从此将她彻底捆在木府的船上。
他听到这里,转身便离开了。
他将这番话,一字不漏地告诉了那位尊贵的丞相大人。
他从这位大人的眼中,看到的不止是大权在握的从容,还有提及贵妃时藏在话音下的,小心与郑重……他坚定清晰地告诉那位大人,“荣月自小饱读诗书,于深山中清修十二年余,自认不必兄长差半分,大人既能选中兄长,为何不能考虑荣月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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