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一代出一个孽障,也是挺好笑的。
想到这里,春晓咬咬唇慢慢站了起来,她看着那帮着春岙走路的妇人,慢慢走过去。
刚走了一步,她一下子摔在地上,懵住了。
为什么这具身T两岁了,还不会走路?
腹内咕噜噜叫了一声,接着便是刀割一般的疼痛,剧烈的饥饿感。
这是个饥荒年月,并且这场大荒还要持续六年,大人小孩都没有充足的粮食填饱肚子,春晓回忆了一下脑内的记忆,她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只在今天早上吃了一把gh树叶子。
此时又饿又渴,这样常年处于饥饿状态下的身板,那里有力气走得动路。
她看了一眼那学步的双胞胎弟弟,慢慢坐正身T,张开嘴,哑着小嗓子,慢慢喊:“苏妈妈,苏妈妈,苏妈妈……”
本是个骄yAn似火的初秋,秋老虎还在作祟,天空却像是被一层g旱的灰尘铺满,Y沉灰暗。
那个瘦弱的妇人回过头来,薄薄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怎了?”
春晓觉得整个身T都极度缺水,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她小声道:“饿饿。”
“不是早上才吃过饭吗?”那妇人拧住眉头,厌烦地看着她的肚子。
春晓按了按痛痛的肚子,缩了缩脖子,又小声道:“渴渴。”
“渴人饿了就睡觉,睡着就不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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