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孟晚的电话,陆湛继续窝在藤椅上,又喝了一杯。
今晚他想泡在酒JiNg里。
一个多月了,每天睡五个小时,醒来就是工作,更没有胃口和心情吃东西,每天三明治简餐打发了事。
多年运动打下的底子让他尚能撑得住,今天是他这段日子以来最为清闲的一天。
闲下来了,能睡个好觉了,却是心烦至极。
陆湛正打算去酒窖再找一瓶酒时,手机响了,他的头有些晕,没看是谁就按下了接通键。
“是我。”是何堂清冷的语气,“你可以出境了,资金也快到位了。”
陆湛懵了,是他喝多了?
“何堂?”
何堂感冒了,嗓子很哑,“不是我还能是谁?”
“怎么这么快?”
何堂累的瘫在座椅上,“我找了我爸。”
陆湛彻底醒了,何堂他爸到底是什么身份,能这么快帮他Ga0定这件事。在这样资金流动的敏感期,弄的不好,陆湛就会被限制出境。
当然,只要想出境,有的是办法。这些年,机场安检都那么强大了,为什么还有前仆后继的贪官外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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