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没想到nV儿是这样的反应,有这样的算计,“你能别这样想别人吗?你怎么这么狭隘?你这些年给我的钱,我明天全部打给你,我一分钱都不欠你的,你不就怕自己的嫁妆被我花了吗?”
孟晚一年赚这么多,她真没在乎过那点破嫁妆钱,况且现在她根本没想过自己会结婚,但她不知自己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就变得如此刻薄,此时她说话更没过脑子,“对啊,我爸给我留的嫁妆,你当然要给我。这就是我的钱,不然你还想给外面的男人花吗?”
李英当了这么多年老师,可不是吃素的,nV儿此时的行为跟叛逆的学生没两样,“怎么?这个钱我就不给你,你要就遗产继承权问题跟我上法庭吗?从法律上讲,这个钱可不全是你的。”
孟晚气疯了,工作上跟人battle她能冷静有理有据地回击,因为她不在乎对方,可以抛除感X全然理X。但到了她妈这里,她气得跳脚,却无话可说。
陆湛缺德地想,这可不是报应,她今晚快气Si他,结果回来就被她妈气得暴跳如雷,她此时幼稚地像个小孩。当然,他憋住了笑。
孟晚憋了半天,来了句,“随便你,你钱被人骗光了可别来找我哭。”
说完就挂了电话,不想听到李英的任何解释,她还不解气,直接把手机砸到了床上,结果JiNg准地砸到了自己的脚,被毯很薄,疼得她瞬间将脚缩了回来。
看到她这个蠢样,陆湛彻底忍不住笑,他走过来从被窝里捉到了她的脚,坐在床上,将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给她按摩。
孟晚此时没心情跟陆湛去掰扯他俩之间的事,一个劲地跟他吐槽,“那个姓刘的人贼坏,能给我妈介绍什么好对象?要是我妈脑子不清楚钱被人骗光了,她不得疯?”
陆湛心想,钱被骗光,你妈不会疯,会疯的是你。
“而且他们俩都这么大年纪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中年丧偶固然悲伤,如果老公中风偏瘫在床,也许日子更加悲惨。我妈要找个对象没过两年好日子,人家万一就卧病在床了,我妈不是去给人当保姆了吗?找个保姆一个月多少钱?找个免费的老伴当保姆多方便。”
陆湛委婉说了句,“人家要是卧病在床了,你妈再跟他好聚好散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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