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事时,刚好陆湛在工地,他老王这半辈子何时坐过那么好的车,陆湛亲自开车带他跑医院,医药费全都是陆湛自掏腰包。后面又给了一次X一大笔赔偿,上午谈好了赔偿金额,下午钱就到账。
老王也是个Ai折腾的X子,当时留了陆湛的电话,过年都给他特地打电话拜个年。这不,他年纪大了,工地上的活g不动了,陆湛也能想起他,说让他来当个保安。
陆湛跟他说老王你做事我放心,这句话,他都在老婆面前唠叨了好多次,你看,陆总都很欣赏我。
陆湛确实对他不错,来这视察都会记着给老王带包烟,过年给两条烟,再额外给奖金。当时陆湛年轻,第一次遇到施工意外。看着老王血淋淋的双手,半指都被截断,他Y影太大了。纵然不是他的过错,意外总是以小概率一定会发生的,但他心中还是愧疚的。这点愧疚,就能让他一直照顾着点老王。这也是警示他,一定要严抓施工安全问题。
孟晚跟在陆湛后面进了这所商业大厦,一楼还在施工,面积很大,走了半圈,就目测有五十多位工人在施工。
“这么晚了,还在加班吗?”孟晚问,外面已经很冷了,室内灰尘在空中弥漫,里面的工人手头的活g个不停,背着水泥袋的腰再站起来时,身躯都微微弯曲到变形,无法正常竖直站立。
陆湛点头,“对,开业日期提前了,必须加工加点。”
他看了眼孟晚,她脸上有着不忍之sE,“是不是觉得他们很辛苦?”
“太辛苦了,都这么晚了。”
陆湛领着她往前走,“辛苦是一方面,你也不妨认为他们是心甘情愿的。他们怕的不是累,而是没活g,赚不到钱,还没拿到钱老板就跑路了。我爸当年还是个小包工头时,除夕夜里,跟着他的工人们会到家里来,我爸拿着蛇皮袋子去银行拿钱给他们发工资。当时我把钱数了给我爸,我爸数一遍,交给工人,工人再数一遍。看到他们拿到工资时开心的样子,好像一年到头的忙碌辛苦都能被抚平。后来有了万庆,搭建了自己的施工团队,这么些年,在最困难的时候......”陆湛停顿了下,其实是两年前,“我们都未拖欠过工人工资,我觉得这是万庆的根本。”
孟晚被他牵着跨上台阶,“这是你认为你作为企业家的一点责任感?”
“我并不觉得自己配得上称为个企业家,顶多是个商人。”陆湛否定了她的定义。
孟晚又问,“那企业家和商人的区别在于公司规模大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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