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用商量这件事的名义将他约了出来,约了好几次,他无法拒绝,他也需要跟她说清楚。
“基金会的事是之一,我觉得成立个夫妻基金会,做点慈善挺有意义的啊。”宋清还是点了瓶香槟,上好的牛排,怎么能没有酒配呢?
做慈善是好事,说是善心大发也好,说懂得感恩也罢,但在这儿,有钱人做慈善,某种意义上是买一张赎罪券。
富人哪一个没有原罪?只要查,全都有。轻重而已,谁也g净不到哪里去。转型时期时的官商一T权力市场化,没有人能出淤泥而不染。
大家心知肚明地对这个事实视而不见,更没有承认,并且去寻求和平解决的道路。
更何况成立基金会做慈善,没那么简单,只要沾染了钱,还是一笔不小数目的钱后,如果没有公开透明的运作流程,谁会不动贪心?
基金会也成了圈子的社交手段,甚至以捐赠大笔资金成为进这个圈子的敲门砖。大家都纳了投名状,在一张桌上,形成一个人脉圈,有资源有钱有关系,坐下来又是谈点挣钱的生意了。
陆湛不知宋清是单纯到不知道里面的弯弯道道,还是另有目的,“在自家公司太闲了吗?想找点事情做?”
宋清手撑着下巴,看着陆湛,眨了眨眼,“你是觉得我不务正业吗?”
陆湛懒懒地躺在沙发上,“没有,只是我觉得这个阶段,高调地成立基金会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他心中不耐烦,不想多解释,“这个阶段,单笔直接捐赠都要b成立个基金会好。”
陆湛没疯,跟她成立个夫妻基金会,后续离婚只会多了层繁琐的程序。
宋清放纵不羁Ai自由,与一个人结婚只是多了道仪式,于她而言并不是束缚,是完成任务。她明白身在她这种家庭,给了她经济上的无限自由,势必要在其他方面舍弃点选择权,谁都不会拥有绝对的自由。更何况结婚前就与陆湛有了共识,各玩各的,互不g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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