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好!」秦沐天连忙将她拉回小路上,「有没有哪里受伤?这种灰sE的杂草总在休耕时长得密密麻麻,听说有剧毒,千万别被割伤了。」
「我想…可能来不及了。」晷澈举起被划伤的手臂,鲜血直流,这杂草叶子很是锐利,与刀锋无异。
秦沐天边喊糟,边拿出巾帕替她包紮。
与此同时,晷澈发现自己虽受了伤,但伤处一点痛感都没有,按压伤处,血流得更多之外,四周皮肤都是麻的。
秦沐天手忙脚乱的制止晷澈:「天恭姑娘,别压伤口啊!血又流更多了!」
晷澈受伤的手被秦沐天包紮着,她目光却停留在那一大丛枯灰sE的杂草,随X地问了一句:「这草,有名字吗?」
秦沐天手里忙着,温和回道:「谷里的人都叫它鬼草。」
「鬼草……」晷澈喃喃自语:「不知道有没有成瘾X。」
此刻她脑袋里已经闪过几种可以加以运用的方式。她也意识到,想在这里生存下去,需要钱啊!这时空、这时代的货币她一个子都没有。
运气真好,让她碰上似乎有点Ga0头的东西。
没有上瘾X,这草可以是个优秀的麻醉药、止痛剂。若有,那这植物最适合拿来做成毒品。
h赌毒,不管在何时、何地、何时空背景,只要在人类社会里,都能赚出一座小山丘来。
不过这都需要经过一系列的实验,有空来好好研究一番,说不定这是她的致富草。
秦沐天刚完成包紮,没注意听晷澈喃喃自语,抬眼问道:「天恭姑娘,你刚说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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