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一点没有发现?”顾怜嘟起嘴,有点撒娇的意思,转瞬,申请又落寞下去,“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变态?”
白楚潇好像抖了一下,淡淡道:“要拿什么东西?找找。”
“不知道还在不在,应该没有被发现。”顾怜抬头去看屋里的房梁,然后把木凳子拿到桌子上,打算爬上去。
“我来。”白楚潇脱下大衣搭到顾怜肩膀上,一跃上了桌子,“你毛手毛脚的,再把自己摔了。”
“哥,你小心点。”顾怜赶忙上去扶着,“爬高这事还是我b较在行。”
顾怜絮叨的时候,白楚潇已经m0到了一个盒子,冰冰凉的,他双手将东西拿了下来,竟然是一个铁皮箱子。
他把箱子递给顾怜,自己直接从上面跳了下来。
房梁上的灰尘很大,落到了白楚潇的头发上,顾怜帮他吹掉陈灰,又用围巾给他擦脸:“白衬衫也弄脏了,回头我帮你洗洗。先把外套穿上,冷。”
“藏这么高。”顾怜扯着衣服,白楚潇只要把手臂直接放进去就好,“我记得小时候你好像就很宝贝这个小箱子。”
“当然宝贝了,里面可都是我的心肝。”
“还心肝。”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忽然院内的铁门再次被推开,风携着一GU浓烈的酒臭味窜了进来。
“他娘的,走的时候没关灯吗?浪费老子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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