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能再给夫君丢人了。
她服侍夫君更衣,亲手给他穿戴整齐,被他捉住了手,她手上还有刚给他挂在腰间的络子。
是今晨起来打的,同心结的。
本想悄无声息挂在他腰上,被他抓了个现行:“你打的?”
夫君拉着她的手,垂眼看那络子,弄得她脸红,心里懊悔得要Si。
夫君赏了她那么多东西,她就打了一个络子。
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会不会太小家子气了,是了夫君今日是要去做仪典的,这样的盛事,系同心结的络子实在是有失庄重。
她又眼皮子浅了,拿一个络子当成好东西给他。
敖乙一把把她搂了,低头亲她。
“素素,你可叫我怎么喜欢你才好。”
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那天敖乙仿佛用一只寂寞沙洲冷的寒鸦,变成了开了屏的孔雀,喜气洋洋,到处给人炫耀他新得的礼物:“你二嫂亲手打的。”
“二哥,今儿说了好几回了。”
“是吗,小七给你打络子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