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好不容易收紧一些的甬道再次被破开,他比他兄弟进得要深,停留时间也更久,像较劲一样不肯输给另一个人。
扯平之后,他想拔出来等待会儿的游戏,但层层迭迭的褶皱不断挽留他。
“姐姐是不是不舍得我?”
尽苒疯狂摇头,“没有,那是自然反应,你快点出来。”
“为什么?姐姐不舒服吗?”
舒服倒是舒服的,一个人和两个人有着截然不同的体验。如果说两个人是癫狂、刺激的代名词,那么一个人就是柔和,温水煮青蛙的感觉。
嗫嚅半晌,她也只是吐出几乎只有嘴形的两个字:“舒服。”
少年得到肯定,发狠似的往上顶。
尽苒被他这一下顶到某个地方,猛地一哆嗦,越发急促地收缩起来。
她呼吸不稳,控诉还在不停撞这个点的少年,“你们都是一样的!黑心棉!”
少年欣然接受了这个称呼,并且为了表达他的喜爱之情,下身耸动,在她体内快速密集地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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