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意想不到,卡珊卓嘴角g起满意的笑,一下就气消了。
「不会用还y要带来,你果然是傻瓜。」她将笨獾的领口轻轻拉到眼前,温顺的小獾微微前倾,好让大小姐将丝带系上。
两人的距离一下拉近了,对方的气息若隐若现地传来。卡珊卓刻意将注意力放在丝带上,笨獾则沉默着,视线柔软地依在那张JiNg致的脸上。
卡珊卓打出来的样式自然与她身上的一样,墨绿丝带在黑sE的领口下特别低调不起眼,但只要她们站在一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人不对劲。
她退开一步欣赏,好将笨獾此时的模样完整地收纳於心——无论是再平常的事,只要冠上「初次」,那个瞬间都会变得特别。而卡珊卓知道,今日将会是那特别的时刻。
笨獾抿唇而笑、眨眨眼,视线也在卡珊卓身上游走。而她只是单纯地在欣赏卡珊卓这身行头,她鲜少将事情想得复杂,就像两脚蛇的蛋壳、纯度极高的软银,纯粹而闪亮。
「请问我是否有荣幸邀请大小姐共舞?」笨獾身着长裙,却习惯地做了绅士礼——入学五年以来,总是她主动靠近,尽管曾有一时的胆怯,这样的习惯仍然刻进她的生活中。
她向卡珊卓伸出手,姿态自信又自然。
笨獾一开始的姿态笨拙、讲话结结巴巴,唤声「沃雷小姐」都僵y得跟风乾蜘蛛脚一样。却也因此显得特别勇敢,她直视着卡珊卓的眼睛,所有的动作都合乎礼节,以一个初到魔法世界的十一岁孩子而言,已经做得很好了。
她让卡珊卓想起那只作为入学礼物的小雪鴞——对这世界一无所知,连降落时都磕磕绊绊的,却总是义无反顾地衔起信件、向空中扑腾而去。卡珊卓起初很怀疑牠到底能不能达成任务,幸好小雪鴞不曾让主人失望过。
卡珊卓记得这张脸,她记得分类帽一碰到她的头就喊出赫夫帕夫、她记得这个人露出傻气的笑容跑到学院长桌边,坐立难安地度过一整个宴会,她也记得这个人舞跳得不错。
而且她曾在森林里救过自己——那是卡珊卓不喜欢想起的回忆之一。才刚踏入魔法世界的小笨獾可还不会太多魔法,基本上算是半个麻瓜,然而她还是义无反顾地挡在卡珊卓与爆尾钉虾之间,替她挨了好几计火球。
这家伙应该要分到葛来分多的才对——她莽撞的行事很适合那群狮子。卡珊卓不得不承认那是很有勇气的举动,但她堂堂沃雷家的大小姐居然被麻瓜出身的小nV巫救?这要是传出去该有多丢人?她甚至拉不下脸要求笨獾不要说出去,只能匆匆逃离现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