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不碍事。」
擎明自责地低喃一声抱歉,身後的擎智没有回应,只是轻叹了一口气,可以料想到这几年来所布的局,皆毁於一旦。看来擎耀不仅仅毁了棋局,更是让他与擎智所有的努力皆付诸流水。
现在的若是回到擎家,绝对免不了被狠狠痛打一顿,擎老爷也会对他感到失望,认为他过往的乖顺皆是伪装,把他视为城府深沉且对兄长不恭的恶人。
「你还是先到你母亲的娘家避祸吧。」
擎智冷静地分析现况,他告诉擎明,此刻若他待在擎家,很容易就被擎义牵着鼻子走,这麽严重的事,擎老爷即便想偏袒,也不好明说,所以让他先到沅庄待着,短则个数月,长则一、二年,擎智向他保证,不管用什麽手段,必定会想办法把他接回擎家。
「四叔,您这般包庇我,等回到擎府,您肯定得受罚的。」
「受罚便受罚,我可不怕挨板子,反正爹爹也舍不得。我就是怕你一个人没了靠山,非得受委屈,我怎麽可能把你交出去?」
擎明没有说话,可内心却满是感激,他想着擎智同父亲不过是同父异母的手足,而他却能待自己这般好,若日後他能有一番成就,定然不会忘记今日的恩情。
到沅庄後,擎明下了马,他跪伏在马前,向擎智行了大礼。
「阿照,在沅庄你就没有人照顾了,你的母亲……也极有可能早已改嫁於他人,你一个人在此待着,若真有困难,就让人捎信回擎府,我一定会过来帮你的。」
「谢四叔相救,今日之恩,阿照没齿难忘。」
目送擎智骑马离去,直到对方消失於目光所及之处,擎明才回过头,看着陌生的沅庄,深深叹了一口气。
如今,他该何去何从呢?
在街边询问住於村庄的人们,卖酒的江家位在何处,一个问过一个,好不容易才照到了江氏一家所居住的小宅。时光飞逝,转眼便已夕yAn西下,天空染上了一片橙sE,看上去虽美,却衬得擎明的心更加寂寥。
他轻扣门环,前来应门的人是一名老妪,她吃力地拉开门,询问擎明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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