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说不说？不说我要走了？」

        「芃菁以前有个男朋友，如果你有看她的youtube影片就知道，反正分手之後，她的情绪一直不太稳定，那时候她天天找我麻烦，我是一直让着她，她每天情绪失控我都陪着，後来我也累了，那时候交nV朋友有时候就是想逃避，可是每个又几乎是因为她分手的，有一次我是真的生气了，本来以为她每次都只是情绪来，发泄完就没事了，但那次她真的割腕了。你知道我也不是她亲哥，那时候我只觉得完蛋了，一边觉得很愧疚一边又觉得自己很悲哀，不是亲生的就是没有亲生得来的重要，她也只是浅浅的一刀而已，那一看就不会有生命危险。我这样说很过分吧？我就是这麽不知感激，那之後廖芃菁想怎麽样我都尽量顺着她。其实有一阵子她已经好一点了，我也不知道她最近怎麽了，我一直觉得她是有交男朋友了，但一直还不知道是谁，我最近就是想查这个。她不喜欢我，但也不喜欢我交nV朋友，所以我才故意找你刺激她。」

        在别人家不管对方对你多麽好，那永远也不会真的被当成亲人，只要你有点过失，永远要承受你该承受的对方给的罪责跟自身给的愧疚感。

        这些柯枳芊也是深刻了解的，但她还是不知道要怎麽安慰厉皓群，她连自己都不知道要走出那种痛苦了，还要怎麽帮助别人。

        「那你为什麽要约那间咖啡厅？」

        「其实也是她说的，她说两点会去那边跟新男友约会，说要介绍给我认识。」

        「廖芃菁到底是不是喜欢你啊？」

        「不喜欢。我已经替她爸监视她很久了，她很讨厌我，她不希望看到我太高兴，只要我交一个nV朋友她就会想尽办法拆散。後来，我也就开始陪她玩。就那样一个换过一个。」

        「她这麽恶劣，怎麽没有nV生讨厌她啊？」

        「大部分的nV生还是不讨厌她，她身上有种特质很惹人喜欢，而且她是我妹，害我分手，其他nV生只会觉得自己有机会了，怎麽会讨厌她？」

        「啧，什麽惹人喜欢的特质？是惹人厌吧？」

        他听了又笑，他笑起来使他看起来非常好亲近，会令人目眩神迷，但柯枳芊知道不会是那样，根本就不能亲近。他有一点刺眼，是因为太明亮，他那样的人本来就不是她可以靠近的，一开始就没有抱过任何妄想。只是现在看到他亮光背後的那一点Y暗，她发觉自己在他面前才开始不是完全的一无是处，因而想让自己派上用场，想分担他的心事。但现在她也知道，那一点心事也许就是他这个青春期的一点躁动而已，过去了也就好的，她已经听闻他很多的事情，知道他跟着廖芃菁的爸爸学做菜，知道他们家，家大业大的，廖芃菁又在这个年纪早就已经是几十万订阅的网红了，他们的烦恼，从来就是普通人家没时间发生的那些无意义的情绪化，过一阵子就好了。但穷人家的烦恼，过不去就Si了。

        「你这样说是在吃醋吗？」

        柯枳芊听到这句话都不知道要说什麽了，她的思绪早就飞到跟这句语境毫不相g的世界里去了，哪里有半点吃醋的样子。

        「啊！刚才我还接到简瑞瑜前男友的电话，我要去看看简瑞瑜，先走了。」她也没等厉皓群反应过来，就直接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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