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打打杀杀的，烦了吧？」

        成添亮嗤笑一声，「那是你。」他顿了顿，「位置越高，做的事情越不一样，b起拳头火力，更重要的是买卖的能力。」他看向蓝静光，「你觉得耳东帮怎麽样？」

        「他们收买不少人吧？就是因为这样天水帮才会整个被端掉，还……」想到闵晖放给他看的影片，蓝静光越讲越咬牙切齿。

        成添亮摇头，「都那麽多年了，你还是跟从前一样，什麽事都只看到表面。」他把垃圾桶拉到脚边，抖落烟灰，又x1了一口烟，「两帮都差不多，组织越壮大，中心就被掏得越空。你说，陈远道姓陈，心就一定都向着耳东帮吗？」

        「陈远道上面还有人吗？」

        「知道那麽多，你能做什麽呢？就像你说的，不管黑白，上面那些人全部有买卖关系，你一个人能做什麽？」成添亮cH0U了一口烟。

        蓝静光望向成添亮，「你是因为这样才退休的吗？」

        「对方开出的条件完全没办法拒绝，都不知道自己是卖家还是商品了。」成添亮笑了笑，掐熄那支烟，「但你来不是为了问这个的吧？」他顿了顿，「斗技场的生意，不是只有地下社会获利，除了陈远道以外还有很多人，你真的都要一个个算帐吗？」

        蓝静光握紧拳头，没有回话。

        成添亮叹了一口气，「这些事你别管了，装聋作哑当国家公仆就好。」

        「我办不到。」

        「我知道，我只是意思意思劝一下。」成添亮望向蓝静光，「我的年代已经距离太久，我也不知道那桩生意上面牵扯到的人确切有谁，但是你会看到的，最近社会不会太平了。」

        「什麽意思？」蓝静光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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