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医生说那个人T实验跟新药开发相关,是国家机密,所以不会在监狱档案里留下纪录,连他都不太清楚详细内容。」映彤顿了顿,「我知道你去探望谁,他……」她深呼x1,稳住自己的心绪,抬头望向蓝静光,尝试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无波:「因为药物反应不良,过世了。」
蓝静光的拳头瞬间握紧,脸部肌r0U不自觉的cH0U搐。他转过身大步走开,拉开通往yAn台的玻璃门,呼x1深夜沁凉的空气,冷却过於躁动的情绪。
现在一切思绪都是破碎的,过去的回忆,那天说的话,全部像被剪断重新排列组合的胶卷。他无法思考,无法组织,无法召集大脑细胞专注。
再度深呼x1,他从身上口袋m0索烟盒和打火机,赫然发现打火机上的火焰不停颤抖,连烟都无法点燃。手里的烟被自己r0u烂,他握着yAn台的栏杆,弯下腰,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怎麽会这样?
突然,他感受到背脊隔着衣物传来若有似无的触碰。转头,温映彤站在他的斜後方,用那双晶透的双眼望着他。他立刻站直了身T,面向她,问:「你怎麽知道的?」
「探监纪录上有。」映彤轻声道:「我不知道你跟隐哥是朋友……」
「隐哥……」蓝静光摇头,扯了扯嘴角,「我退出帮派以後,跟他就不是朋友了。」
「我知道。」映彤点头,缓缓伸出手,指尖碰到蓝静光的手背时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用两只小小的手完整包裹住他的手掌。她逃出帮派,甚至利用闵晖的能力出卖帮派情报之後,就知道自己跟从前的那些人从此将形同陌路。即使如此,还是会难过吧?这种想哭又哭不出来的复杂情绪,肯定混着几分悲伤吧?
小静也是这样吧?
左手传来的温暖让蓝静光愣了一下。他望着温映彤,那幽黑的双瞳彷佛能接纳所有心绪。这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光是这样就能让他不安的心安定下来。
蓝静光握住映彤的手,把她拉入自己怀里,轻轻拥着,就像从前一样。明明是这麽娇小柔弱的身躯,却彷佛能承受消解他所有的负面能量。
温映彤轻轻拍着他的背,没有多说什麽。大概是小时候哥哥难过的时候,总是说让他抱一下心情就会好了,才会养成这种习惯吧?对於安慰不知所措又无能为力的时候,只能抱着对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