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见过王上。」井伯上前行礼。
这一拜下,许久,都不曾听见王上的声音。
井伯不安的心扩大,小心翼翼抬起头,朝前方看了一下。
正好迎上武丁一双锐利的眼神。
他吓了一大跳,双唇嗫嚅正想说些什麽,武丁开口了。
武丁冷冷的说:「井方,可是好大的架子啊!」
井伯一惊,「王上莫不是有什麽误会?井方是大商的属国,哪里敢托大,又哪里敢摆架子?」
可他得到的回应,是武丁淡漠的表情。
井伯惶恐了,这和自己预料的不同,他以为王上肯定会因为倚赖井方的农耕技术,而特别重视井方,慎重以礼相待,如此一来,他自有筹码与之谈谈nV儿入g0ng之事,但是,王上的态度怎麽……
怎麽和他想的不一样?王上为何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他一时拿捏不定眼前的情况,尴尬的站在那儿,进退不得。
甘盘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井伯啊,难道不知道大商早已不同以往了吗?王上继位三年多来,虽说被外界误解为不问政事,但若真的不言不语、不理朝政,大商怎麽会有如今的安定繁庶?能臣再怎麽「能」,没有王的首肯与旨意,如何办事?事又如何能顺?
这井方,仗着王上往日的恩泽福庇,泰泰顺顺成了一方之霸,难道竟然活成了井底之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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