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如毫无涟漪的水面,淡泊的像是无从察觉的清风,却又令人难以承受,彷佛他只要看了你一眼,你就无从逃脱,只能听命。
如冬不知怎麽,隐隐觉得,她们可能、走不成了。她忍不住抓紧了肩上包袱。
那样一双眼睛,在面对子珂时,黑如深潭,平静的是湖面,而湖面之下,是无尽的深沉。
巫觋启唇:「回去吧!」
乍一听,如夏睁大眼笑得嘴角都要裂了似的,巫觋也同意我们回子方,太好了。她激动的扯了扯如冬的衣袖。
如冬却对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如夏呆愣,什麽意思啊?
听到这三个字的子珂,显得有些沉默,明白巫觋的意思不是让她回子方,但她却不想也不愿相信,巫觋是让她回大商。
所以她只能沉默。
巫觋却伸出手,在她头顶上摩了摩,轻抚了一下她的发。
这是子珂幼时去竹林玩,遇见巫觋时,巫觋偶尔会对她做的动作,意为安抚。可长大後,几乎没机会见着巫觋,更遑论被他安慰、抚头。
为什麽巫觋此刻却用这样的动作来安抚她?
巫觋知道些什麽,或者明白她茫然的心情?
不,她自己都不知,自己是什麽心情,但她就是想要走,想要离开大商。
她沉默,只是固执的盯着巫觋,即使在他的安抚下,也没有如同儿时那般,一被安抚就笑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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