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那人依然背着手,面朝壁,没有回头。
沚聝淡淡说道:「大人来的正好,这面铜牌,在下思虑许久,还是决定奉还,沚方国小力微,就算成为贵方国的盟友,也难以提供有力的援助,恳请见谅。」
那人嗤笑一声,「怎麽,沚聝大人是因为我方落难被抓,怕受到牵连,所以急着想退出吗?」
沚聝面容依然清淡:「何来退出一说?在下当初早已明言,此事需要慎重思量後再做决定,如今,只不过是告知大人思量後的抉择而已。」
「是吗?」
那人悠悠转身,正是从黑牢里被释放的中敦。
「可惜已经晚了。」
沚聝皱起眉,「晚了?何事言晚?」
中敦饱含深意的笑了,「在黑牢的严刑之下,我已招供,仓侯虎拿到供词,肯定会立刻禀报商王。」
沚聝有些急了,他上前一步,「你这是何意?你的招供与我们有什麽关系?」
中敦背着手往前踱两步,b到他面前。
「有何关系?我与沚方合作,在王邑进行了某些交易,如此而已。」
沚聝气急败坏的指着他,「你胡说,哪来合作,哪来交易,根本是子虚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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