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平常少话的汪斐然，在课长面前像突然生出第二人格般，看董月满迟迟不吐实，直接把话抢去说。

        「DP学姊从一开始就对阿满Ai理不理。阿满犯错时，她根本不在场。AP学姊推打阿满时，她就在一旁看好戏，怂恿教官直接当掉阿满，也没教我们该如何弥补错误。小曼学姊就好多了，带着阿满想办法蒐集面包，数量不够还去跟驾驶舱交涉，才让我们顺利出餐。」

        彷佛终於逮到机会申冤，汪斐然讲述起过程，眉飞sE舞绘声绘影的。

        资浅菜鸟越级告发前辈，这在空服员的teamwork中犯了大忌。但柳课长似乎非常满意，听到之後频频点头。

        「你叫汪斐然是吧？」柳课长翻阅茶几上的人事资料，「你做得很好，公司需要向你这样的回报管道，去监控飞机上的服务流程。你自己的Advisor待人如何？有没有特别照顾你？」

        「我的指导者是方诗颖学姊。学姊人很好，教导我都按照标准步骤，做人也不会徇私，很专业。」

        汪斐然小心翼翼揣摩着柳课长的心思，在训练中心时她听说过：公司高层特别器重方诗颖，想要培养她成为代表凤凰航空的指标人物。

        既然方诗颖是上层眼中的当红炸子J，当然要趁机攀附一下，增加自己的价值感。

        听见小空服员夸赞自己属意的人才，柳课长笑弯了眼，转头对莉莎夸口道：「看吧，我就知道方诗颖值得栽培！这孩子除了长得美，做事也有分寸，带Trainee也是有板有眼。b线上那些整天喊学姊学妹腻在一起，做事章法上拖泥带水的老鸟，靠谱多啦。」

        莉莎闻言，眉头一皱。她自己就是柳课长口里『学姊学妹一家亲』、把教官喊成学妹的老派空服员，柳课长这一酸，简直是拐弯骂她。

        而且，汪斐然竟然把DP的缺失说得钜细靡遗，还加油添醋博取柳课长的关Ai，这样违反工作1UN1I的举止，让莉莎感到不耻和不安。

        但又不能在长官面前纠正她。

        柳课长对两只小菜鸟开释：「不管这次考核结果如何，你们都不用担心。公司正是用人之际，并不想随便开除好不容易培育出来的人才。」她望向董月满，嘴角的微笑瞬间转成讥讽。「当然，有了第一次OJT的经验，你们要赶快弥补自己专业上不足的部分。下一次上机工作，千万不要再度成为学姊们的绊脚石，知道吗？」

        董月满尴尬地望着自己的脚尖听训，频频点头後，气势很弱地举起手。

        又不是在高中教室，说话g嘛举手？柳课长和莉莎脸上出现满满的斜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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