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樟闻言，斯文的笑了笑，说：“我几乎不喝酒的，不过你既然说了，我陪你喝一杯。”她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杯，王晨正也举杯，说：“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韩樟。”韩樟坦然自若，把自己的酒喝了，不过这杯酒喝完后，她就完全在没有要喝的意思。

        季冰继续默默看着她，韩樟每一句话，每一个行为都是在她严格的计算和控制下的，她在对王晨正用怀柔手段，她要T现出的不仅是柔，还是高高居上者对下等人的柔，这个分寸差一点就是倨傲，多一点就是讨好。恰到好处才能再次巩固她和王晨正之间控制者与被控制者的关系，季冰还能预想到韩樟以后还会多次重复这样的加固行为，一次一次加固直到这种关系模式成为王晨正唯一的思维方式。

        王晨正原来是李家岩的司机，月收入八千，初中文化学历。社会底层，攒十年可能才付得起一套房子的首付。他短处是文化水平低，有点泼皮无赖的意思，喜欢斗狠，长处也是喜欢斗狠，李家岩看上的应该就是他这一点。

        韩樟一直都在观察他，那些新闻中经常会出现的人，X别男，街头杀人，打人，打nV朋友，有家暴倾向，大致都是他这个模样，眼神Y冷，说话的时候不与人正视。

        但是韩樟认为他是个“英雄”。

        季冰想想，韩樟这个人的手腕真是太高明了，她懂得现有社会文化，规则，以及在这种规则文化下教养出来的人，是什么样，有什么弱点。

        看着韩樟出来，季冰凝目看着她，一言不发，韩樟走过来，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奇怪，问她：“你看什么？”

        季冰意有所指的说：“我感觉，我真的有点怕你了。”

        “怕我g什么？”韩樟笑着摇头，似乎这个问题让她哭笑不得。季冰说：“当然怕你了，你会不会把这些手段用在我身上？”

        “嗯？”韩樟有点不明白，季冰看看还在房间里的王晨正，说：“像他这样，我知道你喜欢我，然后你会不会也用这钟方法把我算计进去。”

        韩樟闻言有些意外，再看看季冰，她郑重其事的说了一句：“真Ai是算计不来，我面对你的时候，容易患得患失，根本做不到这样举重若轻，淡定自如。而且，我不会对你用这种手段的，我可以保证。”

        季冰点点头，说：“你先回办公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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