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亲爹和教父的运作下,伊菲格蕾丝有了新的户籍、新的名字、新的身份、新的纹章:她现在是姑姑玛格丽特皇女和她私定终身的丈夫达克列夫爵士的女儿伊莎贝拉-德-伊德菲娜-爱维里奥(正主在婴儿时期就夭折了),1559年8月2日出生的,因为“父母”的婚姻是私定的,所以她以降级三等的形式继承母亲的封地,是为安斯特卡罗女侯爵。自幼父母双亡,是保姆莫丽卡(一个不存在的人物)带大的,最近才被皇室悄悄地承认,并且获得了称号。
贵族委员会也把这个杜撰的人物建立了档案。
尽管做到了如此地步,诺克依然坚决反对女儿入学,但是他不能明着跟女儿这么说,他跟伊菲格蕾丝约定:一旦考不上,此后再也不得提及此时。
另外,他指示劳尔去做这个恶人——让伊菲格蕾丝知难而退。
劳尔认为多此一举:“您直接跟大学招生办的人打个招呼,让他们把她名字划了不就行了吗?”
诺克皱着眉头,义正词严:“身为校长怎能破坏招生规则和程序?!今日划了这个,明天就能特批那个,一旦开了这先例,教育秩序必定混乱!这对考生是不公平的!”
真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马特亚帝国境内上大学开后门这种事情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了。不就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坏了自家亲子情嘛?
“那行,方法由我定,但是奏不奏效我不确定。”
劳尔当然也是不愿意去做那个坏人的,他就选择装傻。
伊菲格蕾丝撒娇求他去找大学教授们要点建议,比阿特丽斯也帮着教女说话,劳尔装作非常难为情地答应了。
他以“工作繁忙”为由拖到7月31日,才去教育司大学部要来了一堆关于帝国大学招生的学习资料并且打听了今年的招生规矩,其实跟往年大同小异。接着准备拿家里在伊菲格蕾丝面前现学现卖。
吃完晚餐,劳尔把伊菲格蕾丝叫到自己的书房,比阿特丽斯也在旁边坐着。
劳尔把一沓一尺厚的纸质资料从地上搬上桌:“这就是这次考试的大体范围,从教育司弄来的绝密资料和往届考试的真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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