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哈欠,数起羊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周末。
白苇已经不在家中了。
然而秦静朗休息在家。
草草给自己备了份早餐,一个人在厨房孤零零的吃的时候莫名又念起白苇的好来了。
白苇总在拼着工作,但至少,从不曾亏待过他。
至少每天醒来,牙膏是挤好的,水是温的,衣服被叠了个整齐,早饭一周内不曾重复。
大学同居那阵儿就是这样的。
当时秦静朗觉得白苇也就那么几分钟热度。
到现在也有三年了。
秦静朗问过白苇,白苇只说是她的父母结婚许多年了,一直是这副样子。希望我们也会如爸妈一样子的幸福。
秦静朗掐她的脸,“我们会b他们更幸福的。”
回想起来,秦静朗都想骂自己大猪蹄子!丢男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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