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阿历克,是一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随处可见的普通人,今年22岁,现职布兰妮亚首都侍卫队士兵,单身。人生最大的梦想就是升官发财,娶个漂亮的老婆,生3个孩子,最好两男一nV,让父母安享晚年。非常普通的梦想。
今天原本是个风平浪静的晴天,原本我应该站在城市中的某个Y凉处打着哈欠乘着凉,度过百无聊赖的一天。啊,忘记说了,原其他像我这种低级军衔的人大部分都被派遣去前线,只有少部分的人得以留下来。至於我得以幸免於难,无非是托点关系使了点不小的钱,父亲的纺织厂能大受欢迎真的是太好了。
什麽?你问我为什麽要坦白这麽多?因为啊…这些可能就是我的遗言了。该Si,要是知道要与那几个凶神恶煞战斗我宁愿去前线作战,Ga0不好活命机会还大一点。
在初鹿刻(大陆的时计方式,为下午两时)时分,我和两名同期的夥伴有说有笑地在希瑞广场附近巡逻,一路上为路过的nV孩们。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件非常遗憾的事!那是一名任谁看一眼就再也无法忘记的nV子,一身绿sE的装扮,高挑的身材,连步姿都在无意间透出高贵的气息,彷如在人群中翩翩起舞的JiNg灵。纵然她脸上戴着一副面具,依然无阻我们相信她是名绝世美nV。
我看得出神,久久无法移开视线,一时间连上前搭讪也忘记了。她好像在回避什麽,步伐有点急促,还是不时停下脚步往身後望去。是跟踪狂吗?也难怪,这样一个美nV独自在街上走动就像一块会移动的宝石,走到哪里都会受人垂涎。作为一名军人,我难道能任凭人民的安全受到威胁吗?当然不行,於是我暗示我的同伴一起去搭话。
好Si不Si,几个适时的Si老百姓一脸慌张地一边大喊一边跑过来,说什麽广场有人在打架,还见血了。切,不就是两个人在互殴嘛,用得着在这里瞎ji8吵闹,过一会他们会自己解决的。
我当然不敢这麽说,要是他们举报我们,轻则受罚,重可能真的要去边疆了。同一时间,美nV已经快走远了。在三人中我的声望是最高的,另外两人就像我的小跟班,此时正用眼神催促我快做决定。夹杂在正义与公务间,我头痛不已,数秒内脑袋中闪过无数画面与念头。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我选择了公务。可当我们抵达案发现场时已经人去场空,只剩下几滴血迹在地上。我脸上挂着笑容,嘴上安抚着市民们,可内心却将他们骂了个数百上千遍。该Si,早知道就去找那美nV聊天了,不知道现在去找还来不来得及。
随即我便以有公事在身迅速离去,血迹就交给清洁工吧,至於调查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不g。
我们兵分三路,约好谁找到了就在带她平时光顾的酒吧汇合。当然,谁都知道这些口头承诺有等於无,谁会想与别人分享一块美味的蛋糕呢?
当然,我们每人找到那名nV子,三个孤独的身影灰溜溜地坐在吧台边,本来的话在巡逻期间偷懒是要被罚清理武器库的,但我们已经是这里的熟客,和店里的人十分熟络,也就不怕被举报,即使是生面孔也不会自讨麻烦。
然而我们没有喝酒,没有逗留,只要了一杯水润润喉。老板见我们愁眉苦脸的,便问我们情况。我将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他笑呵呵地说了一句「傻小子,男人活着就是为了见识更多的nV人。」,并说如果他是我们即使扛着惩罚也会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但好的木柴错过就没了。
可刚聊没多久,酒吧的门就被猛地推看,进来的竟是我们的队长。我们吓得连忙站起来胡乱编了些理由解释为何在办公时期出现在酒吧。队长没打算听我们废话,告诉我们有更紧急的事情要处理,处罚稍後再定。他告诉了我们一个地点,命令我们去那里就位後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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