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再也不是五颜六sE的世界。放眼望去,列车的速度早已离开内陆,行驶在海冰面上,冲破碎冰,整片雪白布满天际,犹如一幅墨水画得以完成的景象。天空微淡的青绿sE线又再次明了,彗星警报在半夜响起,只是因为我的熟睡而没有注意到。
很快的,雾气又再次覆盖住窗户,我握住拳头将雾气给搓开。在七月冬季的极寒期时,这种景sE看上几十遍也不会觉得腻。毕竟一个月才回去一次,也许过了之後恢复以往的天气,又是不同於此刻的美景,彷佛换了一幅画。
此时有位老先生正走到我身旁的空位,杵着柺杖坐了下来。「唉~」他叹了口气,似乎站着对他来说是件挺费力的麻烦事。「现在的景sE都变调喽!」
我缓缓的转向他,不确定的望着他,是在对我说话吗?
他睁开那满是疲累的双眼,我看到满头白发的老先生,就觉得他有种数尽风霜的历练感。如果能问到他的过去,肯定是绕完一圈台湾都还说不完。「年轻人,别看了,我是在跟您说话。」
「哦哦!」我意会过来,点了点头,指着窗外。「话说回来,老先生,你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唉~不说你不知道。孩子啊!过去台湾的七月,并非你眼前的这番雪景。」
「那不然呢?」我随口应道:「难道是夏天吗?」
「是的,是你意想不到的炎热夏日,随处可见海边有人玩耍、吃冰。而冬天呢,大家聚在便利商店或者是路边摊车争买着热呼呼的烤地瓜或者关东煮。那时候的科技和生活并未如此发达,但却保留了最纯朴的价值和记忆。」
「有这回事?」我惊吓地回道。
他点点头。「是啊,甚至还有你们年轻人不知道的季节,秋天跟春天呢。」
「秋天跟春天!」我疑惑问道:「这两个……是什麽季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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