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快两礼拜,正在床上摺衣服的月季跟她的式神,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连一旁正在帮忙摺衣服的萤草,看着自家大人那每十分钟就看门口两次,看着窗外三次,把不同的衣服放错四次,她都有点想叫她大人乾脆不要摺了!
「大人,你还是让我摺就好了,不然大人按照你这样摺衣服的方式,我们是摺到半夜还是摺不完。」萤草看着月季将她刚刚摺好的部分又拿起来重摺,觉得无奈。
「咦?!啊...抱、抱歉,萤草...哈哈,看来还是麻烦你了!」看着自己式神那一脸无奈,还有手上的衣服,刚刚似乎出现过在萤草的手中,看来......自己又把它拿起来在摺一次了。
在萤草的坚持下,月季被赶出摺衣服的行列,被赶出来的月季只好m0m0鼻子的离开房间,因为突然没事g,只好在走廊上晃荡,刚好经过蠍平时最常待的傀儡工作室。
「......」站在门口的月季,呆呆地看着门,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开了。
打开门,有一GU木头本身特有的清香传来,这是蠍身上最常有的味道,月季走到桌子的边缘,桌上还有一些木屑,每一个工具都整齐的放着,就如同那人对於自身一样严谨。
鼻尖残留着熟悉的味道,还有这熟习的环境,让月季对於这两周的分离,思念的感觉越发强烈。
「可恶的臭小鬼......我想你了。」月季来到蠍平常坐的位置上坐着,趴上桌子上面,也不管木屑是否会弄脏自己的衣服,这时月季回想这两周的自己。
一开始,她的确对於两人的分离没什麽感觉或过於思念,相反的,她倒觉得这下终於不用在三不五时担心自己的贞C不保,更不用时时堤防那总是跟自己玩擦边球的蠍,过的就像一只自由快乐的小鸟一样快活,但是......过了一个礼拜後,自己突然很想念那半夜里,那总是温暖又充满安心味道的怀抱,还有蠍那人话虽然不多,甚至有时候也总是喜欢说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但是突然少了那人的声音,感觉就好像少了什麽,虽然以前也会想念蠍但也不会像这两周这麽难熬,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对於蠍的感觉在心里已经产生了变化,所以以前的分开对自己没什麽,但现在她就像那天说的,真的把心遗留在蠍身上了。
「唉,这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月季红着脸颊,并坚决到时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这两周犯了相思病,不然她都能想像蠍那得意的脸,然後在未来的日子绝对是她会被吃的SiSi的!
正要起身离开桌子时,月季踢到桌子底下的y物,脚上的大拇指传来的疼痛,让月季痛的嗷嗷直叫,赶紧蹲下来看看是不是把自己的脚趾踢肿了。
「嘶—痛Si我了!这里怎麽会放一个傀儡啊!真是的!」看着桌子底下有一具小型的傀儡,月季有些好奇,蠍应该不是这麽粗心大意的人,会刻意把傀儡放在这里。
「等等蠍回来,一定要跟他说不要把傀儡放在桌子底下!等等?这不是......!」月季趴在地上将那具傀儡给拿了出来,但是让她讶异的是这具傀儡,是她当初第一个成功作成的傀儡,虽然曾被说丑,但是对於她来说这具傀儡本身有着不同的意义,但是她後来怎麽找都找没有,後来就放弃不找了。
但是现在看着这...像狸猫的猫咪傀儡,看得出来是被人一直JiNg细的保养着,没有因为时间久远而有些陈旧或破损,而且这猫咪嘴里竟然还有张小纸条,月季好奇的拿出来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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