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你冷静点!我没有说要离开你或抛弃你的意思,我只是让我们彼此有点空间...。」月季很想说些什麽,但是最後除了一张一闭的嘴型,声音被蠍给阻断了。
「我不需要!我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好好的只专注看着我就够了!既然...你一直想要离开我!」此刻蠍已经不想在听到月季口中说出他不想听的话,便点了月季身上的哑x,因为他已经失去太多东西了,而这给了自己唯一的温暖跟全世界的人却要残忍地收回一切,他是不会允许的。
「那我就只好把姊姊你...作成傀儡了,放心吧,我已经练习过很多次了,姐姐我一定会把你作成我最完美的作品,永远带在身边的。」蠍笑着,明明是一个灿烂又好看的笑容,但是一直作为最理解蠍的月季明白这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可以说是正在将世界自行毁灭的一层保护膜罢了。
不等月季还想说什麽或是思考什麽,蠍轻轻碰触月季的後颈,而月季便全身放软,陷入了昏厥状态。
蠍看着已经全身放软的月季,轻手轻脚的抱起月季,朝着傀儡室前进。
并将月季温柔的放在台子上,便转身拿着清洁消毒用的用具,手上拿着乾净的细棉布,沾了些清水,先从脸部擦拭,慢慢的下滑至颈部,而碍事的衣服蠍便动手解了起来,从一颗颗钮扣解开外衣,蠍动作熟练地先将外衣螁下,途中不免不断接触到大量的肌肤,饶是忍耐力极好的蠍,都有些感觉到身T在发热,而螁去外衣的月季,仅剩最後一道防线的内衣,这样的画面还是不免让蠍晃了心神,虽然他也把不少屍T处里过,任何年纪跟男nV的身躯他不是没看过,但是面对是自己心心念念已久的对象,还是无法作到心如止水的当成以往处里的屍T是一样的。
为了让自己冷静些,就不动手将最後防线解开,先是仔细地擦拭四肢,仔细的程度可是说是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不过蠍只觉得越擦心里那GU热流就越汹涌,就连拿起手术刀停留在月季洁白柔软的x前,他都不知道该怎麽下刀,在这样反反覆覆当中,蠍最後还是理智战胜了慾望,只好烦躁的把手术刀往一旁丢去,并将原本脱下的外衣给仔细地穿上。
「姐姐...果然我还是对你下不了手...即便我都已经做到这地步了,我还是不愿意在你身上留下伤痕...」蠍眼神复杂的看着那眉头微皱的月季,并在一次鬼使神差的覆上那冰凉又柔软的唇瓣,b起先前的侵略X,而这次则是非常的温柔又小心翼翼的品尝着。
而还呈现昏迷状态的月季,身T便是本能地接受来自蠍本身的味道,对於蠍的侵入也是柔柔的回应,然而对於身T无意识的回应,蠍心里又惊又喜。
「姐姐你什麽时候才会明白你是不是也对我同样的渴望呢?」蠍离开那个像是上了胭脂一般红润的双唇,蠍只觉得这辈子最大的克星一定是他姐姐了。
不过他还是不想让姐姐知道他已经会将人给作cHeNrEn傀儡这件是,便利用极细的针穿过大脑的记忆中枢,封印住那段被压倒的记忆。
将人带出房间後,便将月季放在自己的床上,然後...一起就床而睡的蠍,突然想到了一个邪恶的想法,便动手制造犯罪现场,然後满意自己的杰作,就等着那在躺一下便要醒来的月季。
就如同蠍计算的一样,没多少月季就有渐渐苏醒的现象。
「唔...头好痛喔...嗯?」刚醒来有些迷糊的月季回忆刚刚到底发生什麽事,原本是在考虑搬家的事情,然後被蠍听到,恩恩,然後蠍很生气,恩恩,然後些就亲了我,嗯嗯...
接吻画面在脑海清晰不断回覆拨放,在是迟钝的月季也发觉不对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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