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鬼这名字响彻整个江湖,连外族也震惊,光是靠着剑鬼一人率兵,便攻下现今孟国大半领土,太上皇晚年执政时天下苍生早就认孟太子为朝廷继位之人,我心知这後果:「天牢中的狱兵归刑部所管,而兵部由你发落,刑部上头还有藏武殿,殿主可是武功盖世,向来正气凛然,你说高从之有通天本领救人吗?」慕冉锋笑道:「哈,高从之备了这麽多年,自知别无可能,但只要刑部中,一个小小狱兵能放了孟槐义,那剑鬼这人何尝不能独自闯出天牢,十层天牢十名高手,可没人是他的对手阿。」
对谈中,门外又来了一位宾客乘轿而来,一看就知此人身份更b禁军高,「长公主到!」轿子里的人揭开帘子,可是个绝佳美人,每个动作都极其细腻,引人注目,美人足尖轻轻触地,发上的头饰闪过一丝金光,而衣冠上绣着两只凤凰,远远的就闻得到香气,这香气是皇室独有,慕冉锋道:「哈,风将军当初回城时,公主的身子显得多狼狈,脸颊上好像缺一块似的,可现在倒吃好睡好,不久便变得跟以前一样,难怪每个人都称她天生丽质。」我被这身子弄得神魂颠倒,笑道:「慕将军言重了,只管叫我寻忆便可。」
长公主推开门,也礼貌的行礼,殊不知自己的辈份b旁人都高,然而跟在公主後的不速之客行迹极为隐密,我与慕冉锋同时察觉有异,立即止住了声响,只听得屋檐上几乎寂静的步伐声中,隐约数来有六个人,料想对手也诧异我们三人竟一语不发,慕冉锋用唇语说道:「高从之的人。」他嘴上扬起一抹冷笑,又道:「当我手下没能人吗?」转眼之间,屋檐上积雪纷飞,禁军大将列少修在门外跟那班人打了起来。
刀剑铿锵几声後就宁静了,慕冉锋道:「自公主回城之後,高从之便派人跟踪,若我在长生殿动手,可能被诬上意图杀皇族之罪,所以派人在後探查,到时高从之等不到人回报消息,必然开始怀疑。」我笑道:「若高从之不知慕将军来过,那他便只知公主到了叙茗楼,而我甚少露面,还婉拒皇上的国宴,那他岂不猜想我另有护卫,且与皇帝有所交情,固然必屡屡刺探,若他连番失利,我可成了个m0不着底细之人,也势必躲不过恶战阿。」孟如烟只在旁听着我们对话,却仍未出声,此时才开口道:「我听过兄长提起,高从之一心想帮孟帅复位,那天宴席上我被封嫡长nV後,高从之便看着我,还跟一旁的手下唠叨几句,方才听慕将军这麽一说,我便从中料到一二了。」
慕冉锋道:「长公主真是睿智,高从之确实不知我来过此地,我只命手下差了一辆马车。」三人凝望了一眼,孟如烟道:「这下子我可成了他的首要目标,而我不习武术,要杀我岂不是轻而易举?」慕冉锋道:「是轻而易举阿,但总也要杀的毫无破绽,甚至最好是公主自刎阿。」我道:「高从之若行迹败露,皇帝就会把他也押入天牢,到时他就算人在多,恐怕也敌不过我们慕将军,和那位高深莫测的殿主,对了公主来此为何?」
孟如烟道:「我是接获慕将军之信,便前来了,方才才知道原来是为了给那个高从之一个警惕,现在我也该回殿上去了,今日施救之恩,我先记下了,风寻忆你可记得留心。」公主离去时,还特地留了银子,而夜已深,慕将军也随後辞去,空荡荡的夜里,我竟开始期待高从之能怎麽对付我。
叙茗楼外,一处Y暗角落,只见一名蒙面人擒走一具屍T,在查看致命刀伤出自哪个门路,那人怎麽料到,这竟是禁军大将所杀,当下一阵冷汗留下,他心道:「列少修只与慕冉锋同行,难道慕冉锋也在?」眼下长公主的轿子已经行远,果然慕帅在後走了出来,他笑道:「嘿嘿,果然是另有他人从中做鬼,这可是大消息阿。」眼看禁军离去才松口气,连忙回报消息。
行至中途,忽见男子摺扇掩面,一派悠游自在,看就像个文雅书生,蒙面人见他风度翩翩,肃杀气息中,又T1aN几分敦厚,「等等天就亮了,瞧你这一身黑衣装扮,又走这条暗道,我能不怀疑你是高从之的人吗?」寒气拂面,蒙面人惊道:「怎麽可能,这条路全城知者,不到十人,你到底何人?」讶异之余,对方反而笑道:「哈哈,叙茗楼後门这条小径,长年被落叶覆盖,现在又下大雪,平常人自然不知,但我在此地长大,你说不到十人,扣除你与我,说吧还有谁知道或者你又是谁?」
蒙面人被这咄咄b人的口吻,吓出一声冷汗,刹那间脚步不知觉退上一步,道:「你懂得太多了!」情急之下,左手拔刀:「那焉能留你活口!」我一派从容,倒欣赏这刀划过的弧线,原来刀身真能倒映月sE,那幅图画进入眼帘,才知这笔工下的细致。
猛然一转身,左手掌气已发出,呼啸声刮起一阵白芒,混乱中为这幅画再添几笔唯美,同时掌风忽过,身前矮墙已被击碎,飞天的碎石简直画龙点睛,「方才你口口声声要杀我,但是你怎能做得到呢?」五指煽过又造成满地疮痍,这时我才留意到,那个蒙面人竟已消失,漫天雪花中,才发现对手早已倒下。
「慕将军果然神机妙算,这箭当真有此目的。」我掷出背上的箭,cHa在那Si去蒙面人的背上,还把他的屍身往前拖了几百尺,这才回楼休息,想必高从之得知我这叙茗楼竟埋伏弓箭手,日後也铁定不敢轻举妄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小说77;https://www.yeduz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