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酒瓶摔碎在地上,碎片刮伤了我的小腿,血珠从伤处渗出。
「别动,我去拿ok绷。」
「何小安!别走,说……说清楚一点。」我瞪着地上,用力喊道。
她叹了口气:「是那名登山客发现他的,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过世一个多月了。葬礼一结束,你就发生了车祸,是我不好,不该让你一个人离开……」
「所以,那是什麽时候的事?」我问得平静,好像在问别人的事一样无感。
「五年前的一月份左右。」
「那车祸呢?」
「在隔月发生的,你骑车恍神自撞。」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
一般来说,知道自己的父亲过世了,应该要很难过才对,但我心中的感受却很古怪,有种原来如此的感觉,像是事不关己。
我连父亲的脸都想不起来。
当时我在他的葬礼上有什麽反应?做了些什麽事?又是如何悼念他的?我有哭吗?
「还好葬礼办完了。」我脱口而出。
何安看着我的眼神充满哀伤与怜悯,我无法承受这样的眼神,我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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