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後,我交代梅秀说:「七月二十一日前的这段日子,你要天天去殡仪馆阿嬷灵堂前陪伴阿嬷,摺些纸鹤、元宝供阿嬷往生使用。」
而我就在家里,用毛笔为梅姨写了一篇祭文,并打电话给蔡松要他办理好梅虎在七月二十一日来奔丧的一切事宜。
这段日子,我一边写祭文一边思念着梅姨的总总。
自我出生以来,她就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想到她关Ai的眼神、紧紧把我抱在怀里的感觉,甚至她的唠叨神经质、傻气无一不是出於Ai、出乎於疼我,跟她b跟我的母亲的关系还要深厚。
在葬仪社时我说梅家人丁单薄,郑家何尝不是?!唉!现在连她都弃我而去了
想到这里,心中不禁产生出一丝凉意。
记得小学四年级,父亲身T状况不佳,就常常带着病容,一边m0着我的头一边说:「阿毅你要快快长大。」感觉那时的父亲,就已经看到今日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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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一日当天,殡仪馆大礼堂就布置得庄严肃穆。
现场三组诵经团各自念着超度亡魂、引导往生者通往极乐世界的经文,梅秀有点怯场,我拉着她的手一同跪在梅姨遗像前面,我的後面坐满了一百个男nV老少,大都低着头表情哀戚,有几个还发出哭声,接着由一位老者朗诵祭文。
我和梅秀哭到了眼泪都掉到地上了,而现场来宾哽咽静听。
接着,捻香仪式开始,来宾大排长龙一个接一个捻香,这时门口出现一部警务车,先下来两个法警,接着下来一个由另两个法警押解的彪形大汉。
这时,梅秀睁大眼睛看着这个身材壮硕、一脸煞气的壮汉,而来宾也很有默契地让开,梅虎缓慢的走到梅姨遗像前,一下子整个人扑倒在地面上呈五T投地状,大喊着:「妈!儿子不肖!儿子来看你了!」接着大哭,手不停的捶打地板,哭到了无法自我的样子。
押解的法警有些不得已的,把他扶起来暗示着时间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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