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对了,杨天,你的婚事办得怎么样了?”曾华急忙转变话题,要是不转变话题的话,一会强又要耍横了,在杨天面前耍横,那不是找苦吃吗?
“二姑父,你怎么也问起这个问题了?这明显是我忽钟朗的幌,结婚这事还得从长计议,毕竟我还小啊!”杨天笑着说到,其实他明白曾华是在顾左右而言他。
“是啊,不过你义父和你未来岳父都已经来到北京了,恐怕这事不能当做一句玩笑话来说事了,这对黄娟恐怕或多或少也有一些伤害啊!”曾华毕竟精明,这事他看在心,心里自然也有几分参透。
“他这种人也知道伤害?想必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伤害自己地亲人!”曾强抛下一句话便转身出去了。
“这孩,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曾华难堪,这不能和杨天对着干啊,杨天的手段他也算是见识过地,要是杨天继续报复,那他们父俩的日可就不好过了。
“没事,二姑夫,二姑妈地事情我的确有责任,当时杨国庆下手太狠,我为了扭转局面,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考虑周全,希望这件事不能让杨门内部一直这样记恨下去啊!”杨天长叹一声,他是来督促开瑞地,不是来对付曾华父俩的。
“事情都已经过去的,结局我也能接受,只是强估计一时半会还想不通啊!他妈妈出事之后,他就不想念书了,我把他闹到这里来打理开瑞,也就是想给他找点事情做,不让他自暴自弃!”曾华也是慨叹,对于曾强的教育,的确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
以前杨国彩在的时候,曾强的教育多是她操心,曾华很少能说上话,曾强也不是很愿意听他的,现在杨国彩入狱了,曾华不能不管管曾强了,人说虎父无犬,可是曾强的性格和他爸爸不像,和他妈妈也不是很相像,因此很头疼。
探监的时候,曾华曾经和杨国彩讨论过曾强的教育问题,这也是杨国彩在狱一直担心的问题。
杨国彩给曾华提出的建议让曾华很是吃惊,杨国彩让曾华把曾强送到杨天身边,让杨天帮忙看着曾强,这样不仅能有利于他的成长,也能让他学到很多东西。
这点曾华也很赞同,首先曾强和杨天的年龄相差不大,两人之间没有代沟,只要他们俩认真沟通,应该很容易说到一起的,这对曾强的教育很有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