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杨天证实了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过了一个山头,对面就有一条沟渠,而且直通到石头村的四个庄。
只是让杨天感到迷惑的是,偌大的沟渠间建起了一个厚实地石头大坝,大坝那边清水汪汪,这边则是长满水草,再往石头村这边就是干涸的地沟了。
“这不是水吗?把四个村的沟渠疏通一下,把水引过来,秋收不就有保障了!恩,我杨大村长上任不到三天就为人民造福了,可喜可贺!”杨天欢喜地长吸一口气,然后急忙回去找老阮,让他组织村民疏通沟渠。
老阮一听说杨天找到水源了,皮鞋都来不及穿,关着赤脚就随杨天上上头了,要知道,要是有水,今年的秋收就有保障了!
可是当老阮看到杨天手指的是那片沟渠,他的脸立马暗了下来,眼神闪烁着绝望的神色。
“小杨啊,那水咱是想都别想!”老阮猛吸一口烟。朝杨天摆了摆手。
“为什么啊?”杨天锁眉。
“几十年过去了,石头村和大化村为了这点水好几次都搞出人命了,但后来我们还是想不到水!娃儿,作为长辈,有些话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大化村在镇上有人。镇上说那些水都是大化村的,我们就算是抢也抢不来啊!”老阮饱经风霜的脸上浮现出些许忧伤地神色,很显然,这点水对整个石头村的人来说都是一个至今还隐隐作痛的伤疤。
“这和镇上有人有什么关系,灌溉水源还分村?这不是严重地资本主义倾向吗?你去村里找几个硬朗的汉过来,带上家伙!”杨天叉腰,这种现象他是见过的,以前在大柳树村的时候,都是各村维系各村的灌溉水源。
不过那些大多是水塘里的水。而这是沟渠里地水,大化村凭什么独霸?镇上有人?就算他们大化村市里有人,杨天也决定今天把水引过来。
“哎呀。杨大村长,咱能省点事吗?咱石头村地男丁可没他们大化村的男丁多,打架肯定是打不过地!”老阮以为杨天要组织村民火拼,头上的小草帽都吓掉下来了。
以前石头村和大化村火拼是家常便饭,就是为了这点水,到最后都是石头村输,吃亏受伤就算了,镇上知道了,不但不会责罚大化村。处理水源的事情,反倒是把老阮叫到镇委办公室狠狠地批一顿,说他这是觉悟跟不上。
所以老阮现在最怕的就是这类事,典型的乡下人思想,对方镇里有人,咱惹不起,那咱就躲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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