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冰冷地话一入耳，张扬站住了……
一路上是无比艰难，不是路难走，而是气氛紧张，一男一女走在丛林是浪漫。但加上一个身体瘦小、神色忧郁、偏偏一句话都不说的老妇人就不同了，张扬第一次对那个小竹楼有了一种期待，早点进去，早点喝酒，喝完早点上路……
小竹楼到了，香气飘起来了，是菜香和酒香，菜一盘盘地上，酒碗端起。碗是香气扑鼻的酒，色泽淡黄，如珠如玉，妈妈开口了：“孙益，上次是我的错，别怪我女儿！”
这声音是如此的平和，平和得让人难以置信，而她此刻的衣着也换了，是一个朴素而干净的装束。这样的神态、这样的穿着都表明一点。她终于正常了，以自己地方式向这个客人表示歉意。
张扬站起来了：“阿姨。我从来没有怪过尼娅，也没有怪过您！”
“喝了吧！”她一口喝干！
张扬也是一口喝干！
酒碗放下，妈妈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尼娅的目光与他接上，是如此的缠绵悱恻，她酒碗举起：“我也和你喝一碗……”
“尼娅！”张扬轻声叫一声。
“明天……明天也许你就不会再来……”尼娅轻声说：“你都不肯和我喝一碗吗？”
“我喝！”两碗酒平平举起，如同是两只大大地眼睛，碗酒轻轻荡漾，尼娅的碗甚至有了一丝涟漪，这是她悄悄滴下的泪水，轻轻一碰，尼娅的心一阵紧缩，这是离别的钟声，离别的钟声已敲响，再会又是何年？也许是永远都没有机会，人的一生有多少次刻骨铭心？人的心经得起多少次决别？一段往事将在风飘散，哪怕这段往事有着无尽的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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