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山谷里地迷雾泛起。好象是为清晨的蒸腾作准备,又好象是为夜晚地暮色增加一点点迷离,迷雾之,一条人影突然出现在草丛,是一条高大的人影,他地头高高仰起,看着两侧的两棵大树,这大树真是太大了,上面的枝节之间居然各有一个平板房。上面遮雨遮阳,下面一个平台的那种,在这离地三丈多地平板之上,两个汉手持长枪在踱步,阴霾的眼神透过夜幕扫射山谷,相信就算是几里外一只野鸡飞起。也会及时落入他们的视线。
但他们没有发现大树下的高大身影!哪怕前面的一长排房间里有灯光射出,依然不足以让他们发现这条人影,这人影本就融入了黑暗之!
突然,这条人影动了,高大的身影一动就化作轻风,绕树而上,无声无息!左边的汉微微打了个寒战,这夜晚也是有点冷了,风儿开始变得象刀!
一个寒战刚刚打过。他地脖突然一凉。对面的持枪汉闪电般地回头,也许是感觉到了什么异样。头回过来了,他一时还没意识到有什么异样,因为对面平板上人还站着,这个站着的人手没有枪,微微一亮,突然一道闪电从他的手射出,哧地一声轻啸,这边平板上的哨兵仰面而倒,眼看就要直接撞下下面几丈高的草地……
离地还有三尺,速度劲急,地在的青石板都做好了准备,准备发出嗵的一声大响,但一只手突然穿破空气,唰地一声抓住了这名从空而落、重量达一百几十斤、带着巨大惯性的尸体,尸体落地,无声无息!黑影手一动,一把带血地匕首从这具尸体的咽喉部位抽出,空气开始有了一丝血腥!是如此的轻微……
左边营房已经有点嘈杂,高低错落的鼾声组成一个绝不美妙的交响乐,还有歌词,对于这曲交响乐而言,歌词或许就是梦呓,在这些亡命之徒的梦境,也永远都不会有真正地安宁,窗户悄悄打开,一条黑影从后面翻,窗户无声无息地合上,一根手指慢慢缩进里面,里面的梦呓突然停止了,嘈杂的鼾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停止,房间一下变得无比的安静,一个黑影慢慢走出,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衣服,与两个哨兵的衣服没有任何二致。
第二间营房刚好打开,一个年汉披着衣服出门,两手在裤裆处摸索着什么,一进旁边的草丛立刻有东西掏出,痛快地喷出水流……
突然,他微微一愣,刚刚出来的时候,里面都是鼾声,这么一会儿功夫,怎么没有声音了?都睡死了?
前面地家伙甩一甩,收回,钻进营房,刚刚进入,一个兄弟站在门边,年人简单地说了一句:“离远点尿……”这个兄弟从他旁边而过,声音传入耳:“你以后不用尿了!”唰地一声,一颗大脑袋滚落好远,这声音已经有点响了,但营房里地伙计全都睡得太熟了……
三座营房很快变得安静,只剩下前面的一个厂房模样地东西,有机器极轻的轰鸣声,在这静夜初听是嘈杂,细听象极了安眠曲,高大的黑影一晃而过,车间里几声怪响,有人叫道:“怎么回事?灯泡怎么破了?”
“换灯泡!”
不断地有人叫换灯泡,但这灯泡也太顽固了。居然一直没有换上,终于车间门口来了一个人,手手电一射车间里面,伴随着他威严的声音:“怎么回事,换个灯泡都这么难……”
一条黑影就在他前方几尺远,这个年人也许就是朝这个人喊的,这个人过来了,有一个平静的回答:“人都死光了,谁来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