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人不如狗啊!”张扬感慨,声音还不小:“那么多人失业。你居然还穿皮草!”
说到正题了,里面地流水声小了一些,段柳的耳朵微微一侧,皮草?谁穿皮草?在这沿海地带,从来没有人穿高档皮草的,皮草是北方贵妇人的专利!……哦,明白了,人性化比喻----小狗的毛毛呢!
“你这皮草不好看!”张扬上下打量:“我帮你修一修……”
“张扬!”里面传来大叫:“别碰贝贝……”是段柳,段柳急了。贝贝地毛发今天可是花了她一番脑筋。要是弄乱了,饶不了他!
“剪刀呢?……在这!”张扬叫声挺喜悦。
“张扬。我饶不了你!”里面的声音大叫,夹杂着急促的脚步声,秘书小姐也飞快地跑过来,刚刚到达门口,张扬手上一大丛毛发飘落,银光闪过,又是一大团,秘书小姐傻了,里面的小屋打开,段柳站在门口,一声大叫惊天动地:“张扬,我杀了你!”
前面一个小怪物从地上跑过,一跃而起,扑进段柳的怀抱:“汪!”
小贝贝受惊了!
段柳想哭!贝贝的头发怎么这样了啊?前面的垂柳没了,两边的毛发披散,就象是一个刚刚离婚、与丈夫泼天泼地大打一架的可怜女人,后背的毛发也象是一个荒地被一个粗劣地农夫犁了一个深槽,段柳地第一反应是:她想将前面那个男人手的剪刀夺过来,将他地一头黑发剪成这同样模样……
到底哪个步骤放在第一位呢?先哭还是先报仇?犹豫……
“这天挺热的,这样凉快!”张扬将剪刀放下了:“你根本不懂狗的……”
“你……你……”段柳一只手抱着颇有肉感的小肉球,一手指着张扬,手指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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