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张家母女俩楞神了什么?公亮书记?这就是年轻人对张副书记的称呼?太也托大了?母女俩面面相覤都不晓得怎么接口了粟雨秋却是垂下头去我的大省长呀你就耍人
偏在这时正对着客厅的书房门开了一位身材高大灰白头圆脸型年约五十七八岁的老者走了出来身着家居便服面上神情颇为严肃目光也相当锐利这刻一推开门他正欲张嘴说话但一眼看到端坐在沙上的凌寒不由心头大震“啊……凌、凌省长……怎么、怎么是凌省长来了?”
这句话不啻于一个闷雷劈得这边母女俩差点没晕过去刚才是楞神这一刻完全张口结舌傻了凌寒却已经站了起来粟雨秋也跟着站了起来张公亮已快步走了过来“真是凌省长啊这是……”
张公亮也好几次去省里参加过会议自然认得凌省长了即便凌寒修了头换了装他也一眼认得出来此时心里简直有些兴奋的不知所措了和凌寒握在一起的手都颤抖了“凌寒长怎么会……”
“呵……公亮同志我就不能来你家坐坐吗?大港市班又给省委找麻烦我来微服私访了……”
“坐……”张公亮忙伸手让坐又对急慌慌都站起来的妻和女儿道:“傻楞着做什么嘛?去弄好茶还有我珍藏那个好烟……”张妻哦了一声又朝凌寒道:“凌省长你看我这眼花的”
“那说明我的化妆还是成功的嘛老嫂你就别客气了好茶我要喝好烟我也要抽啊哈……”
“真是不好意思凌省长你先坐我去忙……”张妻的手也在哆嗦和凌寒又握了一回她才局促的走开张妮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呢我没听错?这人是省长?是凌寒省长?天啊粟总领来了省长?我的妈呀还懵头懵脑的当儿给母妻戳了一下“快去取烟来你还什么呆呀去啊……”
“哦哦……”张妮朝凌寒尴尬的笑了笑慌忙跑去寻烟了张公亮先请凌寒坐下又朝粟雨秋道:“粟总你也坐啊千万不要客气……”怎么也想不到这位粟总居然领来了堂堂的一省之长……
闲聊了几句家常张公亮就给妻递了眼色张妻很识相的拉着女儿躲进卧室去了省长夜访定然有事妇道人家就回避张公亮亲自给凌寒点了烟手分明在轻颤他要是不激动那真是假的
“……凌省长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会来我这蜗居呀关于大港市的一些情况我就象省长汇报一下……”接着也不管粟雨秋在一旁就把自已所知的大部分情况如实的叙述粟雨秋既能与省长同来可见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自已能支开妻女却不可以把粟雨秋支开所以没顾忌的汇报工作
“嗯……公亮同志啊你所说的这些情况我从侧面也都打听了你的好烟我敢抽你的好茶我也敢喝但是今天我是上门来批评你的做为**的干部遇到了困难和挫折我们能逃避吗?官场上很流行明哲保身之道但这只会助长歪风邪气你这个专职副书记是大港市干部们的表率你都不带头下面那些官员怎么站出来呀?你还兼着大港党校的校长?党校校长的腰杆都挺不直又怎么教育下面的干部?我们好多基层干部还没有深深的认识到党和国家以及人民群众利益的重要性一些危害党和人民群众的现象不断的出现这就需要我们干部提高自身的认识和素质克服重重阻碍去解决它们要与歪风邪气斗争到底嘛市委不认同你可以去省委说省委不认同你可以去央嘛只要有战胜一切的毅力决心就没有能阻止我们进步的困难党员干部是要以身作责的我们无路可退总不能让老百姓去冲锋陷阵?那要我们这些党员干部做什么?大港的情况还是比较复杂的我这个省长也没有深入的了解公亮同志在大港多年也做为干部多年心自有一杆秤我希望公亮同志在关键时刻有所作为敢去斗争敢去挑战不正之风党和政府的形象要维护靠的是党员”
张公亮冒了一头汗不时的点头最后脸涨成猪肝色眼珠都红了这样单独被省长批评的机会是绝无仅有的可以说是保贵的财富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省长还没有对自已失去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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