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这样吗?”凌寒故意气她。谭宁不由怒眸圆睁。纤掌又举了起来。象是要煽他耳光。
凌寒却扬着脸道:“打这边吧,那边刚刚挨了一记,煽过这边就对称了,给我一点恨,好让我折腾你时更有劲儿,下手重点,明天我去上班时也
耀嘛!”其实谭宁是虚张声势,刚才那一记耳光也理智的情况下出手的,但潜意识没多少‘恨’,所以出手并不重,倒象是打着玩的……
“赖皮狗……”谭宁咬咬下唇纤手落下来盘住凌寒的脖,凌寒趁机凑上脸,吮住她唇辩,一瞬间两个人都温柔起来,有了刚才初吻的经验,谭宁生涩的吻技迈过了入门阶段,香舌给凌寒吸啜过去好一顿蹂,久久唇分,四目相投,无尽的情意在彼此眼眸流淌,“……谭宁你家吧,我要吃你。
“不去……不给你吃,我看看你这恶棍会不会憋死?”谭宁当然感觉到了屁股下面那东西的坚挺。
“死是死不了,大该会憋疯……”凌寒的大手滑到谭宁丰臀处用力捏它,“没听靓靓她们说过我有虐臀嗜好吗?你屁股大是不是以为能多挨几巴掌啊?”谭宁给他捏的**起来,“你敢,我杀了你……”
“那就试过再说吧在咱俩偷溜出去吃点饭,我再送你回家,”凌寒提议宁心知他送自已回家的目的何在,在这里他大该不敢对自已怎么样吧?靓靓好象曾说过‘他敢领女人回我绝不原谅他’。
想到这里就故逗他道:“我一会就睡你们床上靓靓的位置,我看你敢来欺负我不?我不反抗的。”
凌寒二话没说将谭宁娇扳倒摁在大腿上扬起大巴掌就侍候她的丰翘肉臀,隔着一层单薄的牛仔裤,击实臀肉时份外能感觉到它所有的那种弹韧性,声音尤为轻脆剌耳宁羞气交加却挣不过他大手的摁压,蹬着腿娇躯乱摆,火辣辣的疼让她体验到了另类的剌激滋味,这家伙是真的打啊,难怪那些女人一听大少要打屁股就变色,还以为他是逗着玩的刻享受了三四巴掌后谭宁知道个滋味了,回手掩着**娇呼起来“啊……不敢了,凌寒家听你的就是啦,啊……疼死了啊……”
“知道疼了?等你家看我怎么收拾你……居然敢挑衅本大少?今晚上让你好看…………”
夜很深的时候,凌寒也深深的进了谭宁的体内,初经人事,就遭巨虐,床上落红片片,谭宁情泪纷纷,大半个小时了,扎进去就再没动过,他稍微一动谭宁就疼的咬牙,“早知你不是人,人家就……”
后来是什么时候入境谭宁也忘了,但第一次尝试**,她就被凌寒弄的几次魂飞天外,那一夜她都没有睡着,虽然疲劳至极,可精神始终处在兴奋无法平复,大该受的剌激太强烈了吧……
半夜去卫生间时几乎不会走路,手着肿的好象大馒头的下身,用细碎的小步硬挪去的……清晨时睡意袭来,凌寒却醒了,又把谭宁紧紧拥住,吓的谭宁赶紧伸手捏住他又雄起的东西不许它作乱。
“天啊,凌寒,人家受不了你,天都上不了班了,好人儿,求求你,放了我了,人家一夜未睡。”
望了望谭宁美眸的暗红色血丝,凌寒也于心不忍,伸手摸了摸她耻骨下的肿处,柔声道:“看你谭妞妞以后是不是还敢不乖?巴掌加大棍收拾的你服服帖帖的,”说着又将她拥紧了几分,谭宁嘤咛一声挤进他怀里去,声音也有点颤的道:“现在人家才晓得她们为什么那般听话了,你竟这么拾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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