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多少有一点在打官腔也是事实,周海民苦笑起来,“苏检,其实我们就是拿不到证据,我才来找你的,我大舅哥得罪的人在滨城可说能一手遮天,想查点什么证据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当然,我只是说说这些情况,希望清正廉明的检察长眼里不揉沙,有些情况是要落实清楚的……”
凌寒在四全会召开之前还会留京,他是候补委员,这样的会议是要参与的……这两天比较舒服,就天天泡在会馆逗三个小闺女,和蒋、秀蓉在一起享受‘天伦’的乐趣,做为父亲又或丈夫,凌寒心里是有愧的,为自已生孩的女人没有名份,她们只能生活在另一个层面疑这是一种悲哀。
所以凌寒心里老会产生一种痛惜她们的感觉,甚至她们做错了什么寒都不舍得说她们一句,偶尔打打屁股也是一种情调不是真的要惩罚她们,可以说凌寒的感情是脆弱的非常的脆弱!
姚东如今也调回了京城,他在西南这两年也修练的不错,跟着凌寒积厚了资历,现在调回京城也进了组部,而且去侍候潘公常务了,在级别上他也跨入了正处,一时间得意之情也就扬溢在脸上。
今年又例行搞了个同学会,平素他还和几个相当要好的同学时常的联系着,因为这几个人他们知道姚东跟着‘凌寒’混,而且混的有了出息,自然就联系多了,不是关系特别好的,都搞不清‘凌寒’是哪个,当年凌寒在学校没多少人知道他的名字,只是他的绰号比名字更让人熟知,帅农民给不少人留下了印象,但是‘不少人’不知道他就是那个政坛新星‘帅农民’,倒是姚东有家有势的颇为惹眼。
也因为这两年在西南工作,原来的那个女朋友一夜之间就跟着大款飞了,姚东哭笑不得,我居然那么没有吸引力?还是一直以来没认清‘女朋友’是个爱慕虚荣的个性?总之这突如其来的分手让他怅然若失,曾经的一段情感居然在不经意间划上了句号,没有多少悲伤,只有淡淡的忧絮绕在在心头。
“……女人嘛,要找有涵的,品质起码要高尚一些吧?给点钱就跟着人家跑的,太那个啥了。”
凌寒翻过来开导姚东,不是直接的上下级关系之后,他们就恢复了同学的随便,姚东苦笑道:“你是事业得意,情感也得意,现在这女人也令人眼花乱,有内涵的不一定有容貌,有品质的同样不一定是美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怎么和你打交道的女人把这些优点全占了?要品有品,要貌有貌,有质有质,还都是些死心塌地的主儿?我就想不通了,你不也是两个鼻孔一双眼、一个嘴巴一张脸?”
凌寒耸了肩,故做神秘的压低声音道:“想开些兄弟,我嘛……是‘故事的主角’,在一些‘人事安排’上你总不能让‘观众’们郁闷吧?领衔的一般享受最特殊的优待,配角的待遇是有待提高啊!”
姚东翻了个白眼,对凌寒这个生动的喻他还是认可的,“是啊,你的确是‘主角’,能力的强弱决定一个人是否强势,强势的人总是在‘领衔’,在有你的世界里,我这一辈是别指望出头了……”
凌寒拍了拍姚东的肩头,笑道:“要珍生命,割腕上吊是弱者的表现,跟着我混要有骨头的……”
“去去……我还没被你打击到要‘轻生’的地步呢,她走便走吧,有一天她会后悔的,我姚东虽不是主场‘领衔’,将来也要混个分场的主角的,放弃我是她的命苦福薄,怪不得天也怨不得地……”
“哈……有点小人得志味道了,抖起来了?姚东同志啊,这条官路漫长而坎坷,荆棘密布,想留下一个脚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吃得苦苦,方为人上人啊重而道远,我们仍需努力奋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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