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五分钟,给沈月涵架进了卧室去,眼都不想睁的滚到床上去,短裙都蹭的卷了起来,露出穿着T裤的光屁股,月涵就忍不住在她光屁股上煽了一巴掌,“吐不多逞什么能?成死猪了吧?”嘴上嗔骂着,又伸手给她把卷翻的短裙揪下来遮住性感的肥臀,“那你喝水不?我给你倒点去……”
“我要喝酒……不喝水……喝酒,喝完了和凌寒……给我酒啊……”玉香装醉很象的。
月涵甩开她的手,“去一边吧,还喝?喝死你呀……睡吧,睡醒就好了,”看她眼都睁不开地样,估计要睡过去了,也就不理她了,大该喝的太猛,头晕乎了吧,月涵这样想着,就转身离开了卧室。
……
没多久的时间,细微的**就传了进来,玉香赤着光足溜到门边,因为门没有关死,所以开的时候没声音,凌大少还是行啊,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好象声音是从融壁的卧室传来的,进房了都?
正忖间,耳边就听见月涵低声的道:“关上门吧,玉香还在那边睡着呢……万一给她看到……”
“看屁吧,她早就睡得象猪了……继续,哦……涵姐,你要咬断我啊?”这是凌寒的声音。
玉香心里怦怦地跳,回过头看到自已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就过去拿起它,拍下来,以后好威胁一下沈月涵,哈……当她隐在门缝用视头对准声处时,就看到了一幅让她热血沸腾的景象……视端里一张美艳绝伦的娇靥,娇靥的主人正一付专注而痴迷的表情用她那润湿的双唇裹着男人的东西,应该是凌寒的东西……多次幻想的沈月涵地表情没有一幅能和此时的她地这张脸重合,玉香做梦也也没想过,沈月涵好象干一件十分重要的‘工作’,神情没有所谓的疯狂和**,有的只是专注和投入,她的动作无比轻柔,好象生怕弄伤了那东西似地,舌尖探出来轻滑轻卷,双唇轻抿轻合,轻轻的吮,轻轻地咂,有时会吞的很深,有时也会在边缘游走,这活儿做手啊!
至此,玉香突然明白,一个女人一种风情,也难怪大少丢不开这个,忘不了那个,如果老是一个味道,只怕他也会腻味地吧?各人各风格嘛,应该把这些女人的风格全收集起来,哪天开个研讨会……
凌寒和月涵的时候,靓靓接到了凌琳打来的电话,“什么……你到蓉城了?在火车站?”
“是啊,嫂,我和凌瑶在火车站,现在出不了站了,铁路公安处的人和市局的人在联合检查什么呢,把我和凌瑶的包都翻了,就因为我们带了几张某某某明星的写真集,他们就说我们贩卖淫刊…”
靓靓翻了个白眼,忍不住道:“你们俩也是,带那种东西干什么嘛?蓉城这边是管的比较严的,”
“嫂,这种写真集也是全裸的,只是泳衣啊,没什么的吧?烧友多的是这种东西,店里也公开售卖的,我们可没违反国家法令,再说人家也是律师,这点常识还是有的吧?嫂,有个小警察好象是存心找茬儿的,也是因为他问了一句话,凌瑶说了他一句,他就非要检查我们了,这是借口啊。”
“哦……我明白了,你们别姿态太高了,保持低调,我一会去接你们吧……”靓靓挂掉了电话,看了看表,才一点半左右,想了一下就给谭宁拔了个电话,把情况和她说了一下,“你和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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