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身子传来的不适感仍强烈,我还是强迫自己把眼睛睁开,并哑着声不清楚的道出:「谁?谁在我旁边?」
「还能是谁?」那人语气极为不友善,「唐曦你到底有什麽毛病啊?」
他突如其来的谩骂让我觉得委屈,视线逐渐清楚後,那人的面貌总算被我看清,「方毅勳你怎麽会在这?」我语气满是惊讶的。
「我怎麽在这?你怎麽不问问自己为什麽要把自己Ga0到医院?」
「医院?我在医院?」我怎麽不记得自己有生病需要来医院。
「对!你在医院。」方毅勳双手环x,眼神中充满着责备,就如同梦里的邵溓一样,心中猛然传来刺痛感,总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麽不该做的事。
「我到底……发生什麽事了?」我细声问出。
方毅勳无奈地叹了口长气,拉起我的左手,视线朝我的左手腕飘去,「你不是答应过我,看完邵溓的日子你还会是你吗?」
看着被绷带缠住的手腕,记忆似乎慢慢回到脑中,当时的感觉也一并回来。
「你沉在悲伤的情绪中也就算了,你竟然给我割腕自杀,还躺在水中为了不让血凝固,你到底在发什麽疯?」方毅勳话越说越急,像是要把我往Si里骂。
我静静地听着他的责骂,我能理解他为何会如此的气愤,自从邵溓的事情过後,他面对生离Si别就特别的敏感,尤其是蓄意自杀的人,他不希望身边的人再重蹈覆辙,因为他不想在失去任何一个对他而言重要的人。
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就让我想起当时我躺在浴缸的情景,我闭上双眼,幽幽道出事情的缘由:「我想T验Si亡的感觉,我想知道当时他在想些什麽。」
方毅勳看着我如此惬意的脸庞,不由得心生恐惧,此刻的他完全不明白我内心究竟在想些什麽,「那请问你感受到了什麽?」
「说不上来,但绝对不会是害怕。」
我回想起当时的情况,记得那时候是半夜两点多,我看完邵溓日记後的第三天,我仍然无法走出他日记里的世界,我遵守承诺拨了通电话给方毅勳,告诉他我看完邵溓的日记,挂上电话以後,我便走进浴室放了半缸的温热水,并且走进厨房拿了把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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