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讨没趣的耸肩,开了另一个新的话题,「对於最近新闻闹得沸沸扬扬的车祸事件你有什麽看法?」然而这话题是我现在最不想听见的。
「没什麽……看法。」我尴尬的笑了两声,想藉此掩盖我的心慌。
「是吗?」颜澄霓的视线和我放往相同的地方,十月下旬天气渐渐转凉,再也没有夏天的闷热,取而代之的是阵阵的微风,「我从不觉得那男孩可怜。」她幽幽启口。
闻言,我看向她的侧脸,这才发现在她左边的太yAnx上头有着一块面积不大的印记,我抬手指着她的太yAnx,「这个是?」
我巧妙地开启另一个话题,不让她专注於此事上,这算是一个逃避的小伎俩。
「这个喔。」她撩了头发想试图把它掩盖住,手却还时不时触碰上它,「小时候不听话爸爸拿菸蒂烫我所留下来的痕迹。」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我有些震惊,一个孩子再怎麽样不听话,用菸蒂烫她也太过分,更何况眼前的这人还是他的亲生nV儿,身上流着的是他的血,他怎麽会舍得。
「每当有人问起它是怎麽来的,我就会说是胎记。」颜澄霓视线对上我,最上挂着轻笑,「网路上有人说太yAnx这里有胎记,是上辈子有做过杰出贡献的大善人。」
「所以这里有个印记也算是挺好的吧?」颜澄霓挑眉。
她的话让我失笑,「原来你也会信这种没有科学根据的话。」
不过看她这样子也挺好的,至少b较像个人,不像以前总是挂着一号表情,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会让人不自觉得想远离她并且尽可能的不跟她有所交集。
虽然现在的她仍旧是一号表情,但从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有别於以往高冷,反倒是会让人想主动亲近,或许会被她的冷回覆给赶跑,但却不会因此而讨厌她。
班上排挤她的现象不像刚开始那麽严重,有些人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误会颜澄霓,还主动去找她道歉,这些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不表现在脸上。
但我想她肯定是开心的,不然早就用冷暴力去赶跑他们。
「你别一直把话题扯开。」颜澄霓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确定太yAnx上的印记不会被看到後,她才接续说下去:「你知道为什麽我不觉得那男孩可怜吗?」
被颜澄霓发现我的伎俩,她带回主题,这次无处逃避只能够直接面对心中的恐惧,她不了解此刻的我有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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